“別白費力氣了!跟你交手這么久,我已經徹底看透你了!你的力量再大,也只是個肉身強壯的莽夫,而我的念力場,就是專門用來克制你這種人!”
季明不僅僅是C級中期的修煉者,同時他還覺醒了一種異能,那就是念力!之前將那些子彈全部定在空中,用的就是念力。
他的外套突然無風自動打開,左右兩邊,各飛出三柄冒著藍光的飛刀,這是季明花了不少代價,請‘雷鳴’三組的代組長親手給他打造出來的。每一柄飛刀,都已經脫離了凡物,是一件真正意義上的靈器。
鏡片后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如今林冬被念力束縛在空中,別說是區區C級,就算是普通的B級修煉者,在這種情況下,也難以在這六柄靈器飛刀下全身而退!
六把飛刀刀鋒冰冷,直指眉心!季明動了真格的!林冬眼神一凝,一絲無奈涌上心頭,難不成真要死在這里了?
“季明,你先等等!”陳靜怡突然出聲阻止。
她抱著手提電腦,快步走到季明身邊,身后還跟著臉色鐵青,如同死了親爹一般的高平。
“經過我們反復檢測……”陳靜怡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季明,又看了看被念力束縛的林冬,眼神復雜,語氣卻無比肯定,“林冬的體內,沒有信仰之力,他……他不是邪***!”
“你確定?”季明皺了皺眉,有些不敢相信,這林冬的肉身簡直活脫脫就是一個怪物!
“我十分確定!”陳靜怡把筆記本屏幕對向季明,十分嚴肅的說道,“他應該是有很大的機遇,導致直接晉升C級,林冬家世雖然不算清白,但是來歷很清楚,按照有關部門的條約,排除了邪***和間諜嫌疑,林冬可以直接招攬進組。”
“什么?!“高平聽到這里,瞬間如同被雷劈中,徹底傻眼了,這小子不僅沒被當場擊殺,反而要被招攬到有關部門?!這…這怎么能行!
“陳領導…領導!”高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沖上來,慌不擇言地說道,“這個林冬,他就是個窮兇極惡的***啊!出手就打傷了這么多人,你們看,他還殺人了!殺人啦!”
一邊聲嘶力竭地叫喊著,高平一邊伸手指著像死狗一樣被釘在地上的錢水清,這種時候他也顧不上錢水清到底死沒有,只恨不能把事情說的更加嚴重。
陳靜怡眼神一寒,厭惡更盛,‘啪’一聲脆響,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扇在高平臉上!
那速度,快的像鞭子抽在空氣里,力道更是狠絕!
高平慘叫一聲,身體原地轉了半圈,重重摔倒在地,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也溢出了鮮血,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幾乎站立不穩。
高平捂著臉,他踉蹌后退幾步,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悶棍,滿臉的難以置信瞬間扭曲成委屈,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來,結結巴巴地尖叫:“陳…陳…領導!你…你憑啥打我?!”
“哼,你干的那些臟事兒,真當我們‘雷鳴’是瞎子嗎?!”
陳靜怡冷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刮著高平,“別他媽裝無辜!告訴你,你背后那個姓安的副局長,已經塌了!下半輩子牢里蹲著去吧!還有,”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了幾分,“最后警告你一句,老娘不是什么‘陳領導’,聽清楚了嗎?!””
“什么?”高平面露驚恐,還想大喊冤枉,卻見到陳靜怡再次瞪來,頓時嚇得不敢繼續說話,只能在心里暗罵自己,為啥要犯賤非得留下來。
“夠了。”季明皺著眉頭,眼神陰晴不定地盯著林冬說道,“就算你不是什么邪***,擅自出手傷人也是事實!我們‘雷鳴’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還有,小齊是你打傷的吧?這筆賬,我也要跟你好好算算!”
“雷鳴?呵呵,聽都沒聽過。”林冬嗤笑一聲,被念力束縛的他,索性放棄掙扎,眼神反而更加銳利,直視季明,“我沒興趣加入什么組織,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小齊是我揍的,要算賬就來,別他媽廢話!””
“是么?很好!”
季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眼神如同毒蛇般陰冷,令人不寒而栗,“既然你這么有骨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念力猛然爆發,六柄飛刀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爆射而出!
陳靜怡見狀,猶豫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沒有阻止。
“轟隆——!”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驟然炸響,如同平地驚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緊接著,一道耀眼的電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閃電,從天而降!
一把通體漆黑,刀身寬闊厚重的巨型闊刀,裹挾著狂暴的雷霆之力,狠狠地插在林冬和季明兩人中間的地面上!
地面瞬間龜裂,碎石飛濺!刀身之上,雷光纏繞,噼啪作響,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不僅將六柄飛刀盡數震飛,更是瞬間撕裂了季明的念力場!
季明悶哼一聲,后退幾步,他伸手將眼鏡扶正,臉色變得難看至極,沉默不語。
束縛解除,林冬身體一輕落在地上,不由抬頭望去。
只見遠處,一個如同鐵塔般魁梧高大的身影,正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來。來人一身黑色披風,面容沉穩剛毅,眼神深邃而內斂,氣勢沉穩如山,給人一種可靠和威嚴的感覺,不怒自威。
“老大!”陳靜怡驚喜的出聲。
同時,季明表情不由略顯尷尬,“組長。”
來人走到林冬面前,大手一揮,闊刀瞬間縮小,回到手中,他目光如炬,“我是‘雷鳴’第三組組長,暮千山。”
暮千山的目光如同實質,正氣凜然,看得林冬心頭一凜,下意識地避開了對方的視線,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卑?和實力沒關系,純粹是一個多年爛賭鬼,在渾身正氣的人面前不由自主地自慚形穢。
林冬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眼神雖然有所收斂,但依舊堅定:“我的資料,你們應該早就查清楚了吧。所以,你們打算怎么處置我?”
“我不關心你的過去,我只問一個問題。”暮千山盯著林冬,一字一頓的說,“你有沒有膜拜天上的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