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墨,你走到這一步可不容易,那些小問題,還是不要太計較。”
“書勉愿意和你結婚,這可是你的福氣。”
徐母吹吹茶水,毫不掩飾輕蔑之態。
“年輕人,可要惜福。”
心中委屈上下滾動,若非二老多年催促兒子生育,只怕他們絕不會多看我一眼。
自家兒子帥氣能干青年才俊,誰知最后竟然找了我。
明里暗里叫我安分些,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他們。
“磨合這么久,我和書勉,到底還是脾氣秉性不合。”
徐家父母對視一眼,掩不住的高興。
“哎呀呀,要是過不到一起,多憋屈呀。”
“反正還沒辦婚禮,及時止損,也是好事。”
蘇家父母避重就輕,開開心心地同意了我的“退婚”。
回到家,本該出差歸來的徐書勉,不見蹤影,直到半夜,我才看見他。
他終于停止了和謝詩瑤的表面出差實際約會的行程。
“生日禮物,喜歡不?”
隔著幾步距離,眼睛已認出這枚耀眼的鉆石戒指。
對上他那儒雅帥氣的笑臉,整顆心如墜三尺冰窟。
這款戒指,他最常送我。
可我偏偏討厭藍色,卻記掛著他的一片心意,
總是強忍難受,假裝非常喜愛,常常戴在手上。
直到半個月前,撞上送午餐的謝詩瑤。
“怎么書勉這么會過日子,把贈品拿回來給你。”
“這個戒指不太適合你,下次試試我這款。”
她眉眼間滿是挑釁與乖張,“畢竟我最愛的款式,他也最喜歡。”
看,我一直只配贈品。
手將禮物推開,我淡淡諷刺。
“有心了,出去和謝詩瑤玩玩得這么愉快,難為你沒忘記我。”
徐書勉皺眉,一臉不耐煩道:
“你在亂吃什么飛醋,書勉分手加生病,多年好友,我總要多多照顧人家。”
“況且,我主要是出去工作,你不要胡說八道。”
無所謂了,我轉身回臥室:“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在乎我。”
很快,我們彼此就再無瓜葛了。
戒指啪的一聲,砸在地上,“你如果還這么不可理喻。”
“這婚,不用結了。”
他用婚禮來威脅我。
是呀,她知道我最想要的就是這場婚禮。
從見她的第一面開始,永遠都是他迫不得已,
只有我,不論言聽計從,還是窮追不舍,一心只求正果。
滿腔熱血如今變得心如死灰,干脆現在就把退婚一事攤牌。
徐書勉自顧自進了臥室,給我留下一道摔門聲。
我憔悴靠墻而立,不再像以前,卑躬屈膝地追上去。
先道歉,后反省,最后留下種種懺悔。
心被傷透,人也倦了。
我無聲關上房門,獨自睡下。
自從徐書勉回國,我倆多次吵架,直到分房而睡。
本以為求婚會是破冰之舉。
不想卻是,垂死掙扎。
翌日,徐書勉難得下廚做早飯,簡單的紅豆粥。
他向來都是等我伺候,很少自己下廚。
“嘗嘗,我一早就起來,照著食譜,熬了快三個小時呢。”
無法忽略她的期待,端起碗嘗了口。
“還行,味道不錯。”
聞言,他一臉得意,立刻搶過桌上的飯盒,打包。
“你口味刁,我這飯你都覺得好吃,徐書勉定也喜歡。”
“他昨晚酒醉,犯胃病了,我要趕緊過去。”
我還未反應過來,門外徐書勉的豪車引擎聲,已漸漸模糊。
低頭一掃,空蕩蕩的房間,自嘲一笑。
自己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