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恒銘了,我想著你們是夫妻,他同意就代表著你同意了。」
小叔子剛穿上衣服,走出來就瞧見了這么一幅景象。
他兩三步上前擋在婆婆面前:
「你們什么意思?一群人欺負一個老太太是吧?你們仗著財大氣粗就要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嗎?」
果然是一家人,不講理起來如出一轍。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打電話報警。
今天不徹底解決。
以后這個屋子他們隨便挑個理由就能住進來。
見我繼續報警,小叔子漲紅著臉:
「來啊,報警啊,讓警察把我抓走。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做大嫂的容不下弟弟弟媳。」
婆婆則是在一旁號啕大哭:
「兒啊,你要是被抓進去了我可怎么活啊,她就沒想著給我們留生路啊!」
關芳芳聽見聲音,也從里面走了出來,懷里抱著的奶娃還在哭鬧不止。
大概是清楚了情況,也尖著嗓子哭道:
「你就是嫉妒,你就是嫉妒我生了個兒子,所以才想盡方法毀了我們家。」
屋里三個大人加一個小孩都撕心裂肺地鬧騰。
我們門外的五個人倒真像是來欺負人的。
李佳還舉著手機在錄像,最后張了張嘴,沖我小聲問道:
「你確定齊恒銘是他們家親生的?」
我被他們吵得頭都要炸,黑著臉回答:
「不確定。」
和警察一起來的,還有從研究院匆匆趕來的齊恒銘。
我從月子中心出來到現在沒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這么短的時間內他能及時趕來,不用動腦子都知道是誰在聯系他。
不過來了也好。
能撕破臉皮一次性把這些事情說清楚,對大家以后相處都好。
可我還沒開口,警察都還沒說話。
他撲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
「老婆,我媽當時說想要過來照顧你,我想著你哪怕從月子中心回來也需要人照顧,就把密碼給她了。
「我這段時間都沒回來,確實不知道你家里被折騰成這樣了。
「這都是我錯,我沒有思慮周全。你罵我吧,或者你打我都成,只要你不生氣,你想要怎么都成。」
他邊說著邊上手在自己臉上扇巴掌,一聲比一聲清脆。
婆婆看見自家兒子跪在我面前,尖叫一聲,也跪在了旁邊:
「我的兒啊,你打自己做什么,這又不是你的錯。誰知道有人嫁進來了還把我們當外人,住個房子都不答應。」
齊恒銘扶住婆婆才說:
「媽,不要這么說,這個房子度來就是芊芊的,我們這么做確實不對。」
閨蜜見我要彎腰下去扶,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輕易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