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給我生了個芭比娃娃玩,你看我給她準備的東西。」
她邊說著,邊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盒子。
打開后是一個金項圈和兩個金手鐲。
克重都不小,明顯是提前就備下的。
向我展示完禮物,她又踢了一腳齊恒銘。
齊恒銘很識趣地從身后拿出了一束包著現金的花:
「老婆,辛苦了。」
心頭籠罩的陰霾算是徹底消散。
隔壁床的婆婆和關芳芳卻不爽了起來:
「誰生孩子這么大牌面,可真是嬌氣?!?/p>
我媽身子一扭,轉過頭說道:
「我們家的規矩就是誰先生下來女兒,誰就有這待遇,有問題嗎?」
閨蜜在一旁應和道:
「就是就是,只允許你家有什么破規矩,不允許我們家有???」
婆婆坐在床邊嘀咕道:
「都嫁到我們家了,還一口一個你們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黃花大閨女未婚先孕,被野男人拋棄了呢?!?/p>
我?ū?好笑地看了一眼老公:
「老公,婆婆說你是野男人?!?/p>
被我懟得說不出話也沒有擋住兩人眼紅的樣子。
一個死死盯著我床頭的紅布。
一個用眼睛狠狠盯著我,像是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
我瞪了回去,然后扭過頭看也不看她們。
第二天,小叔子一家就不顧醫生的勸導執意離開了醫院。
婆婆也隨著他們走了。
我在醫院做完了各項基礎檢查,才收拾東西去了早就訂好的月子中心。
沒有人在我身邊說那些難聽的話,我的心情快速變得愉悅了起來。
齊恒銘在月子中心陪了我兩天后就趕緊回研究院工作去了。
閨蜜李佳是自由職業,倒是天天泡在我的月子中心。
看著嬰兒床里粉***嫩的小嬰兒,她忍不住問道:
「你從月子中心出去還回你那婆婆家嗎?」
我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沒房子,為什么要回去受氣?」
小寶貝像是聽懂了一樣,「咿呀咿呀」地叫了兩聲。
我被她逗得開心:
「你看,小寶寶也不想回去聽她嘴里的垃圾話呢?!?/p>
李佳撇了撇嘴:
「當初我就勸你去父留子,不然現在怎么會有這么多事?」
我嘆了一口氣才說道:
「我從來沒對他們一家抱有什么期待,我只是想用我有限的能力給我寶貝一個完整的家。」
李佳確實勸過我去父留子。
那時候我剛剛通過研究院的合作認識齊恒銘。
齊恒銘在一堆禿頭、死魚眼的研究員里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不只有 187 的身高,還長相帥氣。
說起話來更是溫溫柔柔。
最重要的是,他家境一般。
是實打實通過合法答案一步步走上來的。
我周圍一水出國混水碩的二代,不是身體早就虧空,就是已經變得開始和我搶男人了。
和他們相比,齊恒銘的智商和情商都經得起國家的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