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還沒等顧雯從自己染上艾滋病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公司那邊突然傳出噩耗。
說是長期給她公司提供資金的企業突然間要斷了她的投資。
現在很多跟她合作的客戶全跑了。
那家企業正是我爸的,他還對外宣稱。
要是哪家敢幫助顧雯,將永久不與那家公司合作。
一夜之間,顧雯創辦起來的公司搖搖欲墜,連員工也都跑得差不多。
酒店那邊因為受到陸今柏事件的影響,不得不被迫歇業配合警方調查。
后來更是向她索求巨額賠償金。
她哪里拿得出來,只能整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門。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網上瘋狂地查找,身患艾滋病還有沒有治愈的可能。
然而越查她心里越涼。
在艾滋病的發展史上,從來沒有過一個人被治愈。
一旦染上這個病,她就只有等死的份。
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發了瘋地想要報復社會。
意識到這一點,顧雯心里涌出一股恨意。
連殺了陸今柏的心都有了。
她此時無比懊悔當初為什么沒有信我的話的。
要是信了我的話,她或許就不用死。
她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假設里,導致精神都開始有些恍惚。
最嚴重的時候,她甚至會產生七竅流血的錯覺。
這天,家里突然闖入一群身材魁梧的人。
一進門就開始打包她的行李,要把她趕出去。
她根本阻止不了,最后被丟了出來。
只能抱著跟自己一起被摔出來的箱子,眼眶猩紅,憤怒吼道。
“你們想干什么,這是我的房子!”
房產經理淡淡地掃了眼面前這個蓬頭垢面的女人,不屑地說道。
“抱歉,宋先生說有人非法侵占他的房子,委托我們將人趕走。”
接著,他又轉頭指揮家政干活,一邊說道。
“你們小心點,宋先生說這屋里之前住過艾滋病人,千萬不要受傷,不小心感染上了可是要命的。”
“另外,消毒一定要徹底,這樣才能把房子順利交到下一任業主手里。”
不知道是被哪句話刺痛,顧雯連行李都沒要,頭也不回地就急匆匆走了。
而我剛下班回來,就被顧雯攔在小區門口。
她的眼睛布滿血絲,乞求我救她。
我故作不解。
“救你什么?”
顧雯喉間哽咽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卑微的神情,低聲下氣地央求。
“勁行,我的公司快倒閉了,能不能求你爸高抬貴手,放過我。”
“另外,今天物業的人上門把我趕出來了,他們說你授意的,你又不缺那一套房子,能不能讓我先住著。”
“而且,我前幾天也查出了艾滋,你那么有錢,一定有辦法治好我的對不對。”
似乎是怕我不同意,她甚至還試圖上前牽住我的手。
被我嫌棄地躲開。
她的手尷尬停在半空,有些難堪。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你放心,只要你肯救我,我就跟你結婚,你一直以來不是都想娶我嗎。”
我看著她那副奉承討好的嘴臉,心中沒來由一陣惡心。
同時也前所未有地感到暢快,輕笑出聲。
“怎么,你確診啦?”
“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