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
江淮開始演戲:“許先生,我只是看你不太舒服,所以想給你披件皮草罷了,你就算不喜歡,也不該打我!”
他捂著紅腫的臉,滿臉委屈。
很快,葉靜初的姐妹們便沖了過來。
“許洛塵,你居然敢對江淮動手?”
“膽子大了,不做舔狗了?”
“還不趕緊道歉,不然靜初來了,你死定了。”
“阿淮!”
葉靜初聽見動靜后趕來,看見倒在地上,額頭還在流血的江淮,急忙將他拉起來。
“怎么了?誰干的?”
“靜初,你不要怪許先生,他不是故意的!”
江淮躲在葉靜初懷里,故作可憐。
葉靜初抬眸,瞪著許洛塵,“給阿淮道歉!”
“不是我的錯,我為什么要道歉?”
許洛塵的心臟抽痛著,他將那件皮草狠狠的扔在地上,“葉靜初,我們離婚!”
眾人聽見他的話,笑的前俯后仰。
“離婚?你們聽見了嗎?他要跟葉小姐離婚啊!”
“太可笑了,你們信嗎?”
“反正我是不信,要不然我們打個賭?”
葉靜初的臉色冷到了極點,“這三年,我跟你說了多少次離婚,你從不答應,現在跟我說離婚?怎么?欲擒故縱?我告訴你許洛塵,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向阿淮道歉。”
許洛塵知道,無論說什么,她都不會相信,干脆也不解釋了。
“好,我道歉,對不起。”
“只是這樣?遠遠不夠,你馬上給阿淮跪下。”
他平靜地看著她,緩緩跪在了江淮面前。
看見他下跪,江淮嘴角勾起一抹笑,卻很快虛弱道:“沒事的,我想你也不是故意的。靜初,我們回家吧,我好難受。”
葉靜初將江淮帶回了家,一個司機都沒有留給許洛塵。
他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一夜未眠,他找了律師,擬定好了離婚協議書。
正當他準備拿著協議書去找葉靜初時,卻聽見了葉靜初跟她好姐妹的談話。
“我問過了,江淮一睡不醒的原因是他失了氣血,需要好好地補一補才行。”
葉靜初的語氣焦躁,“怎么補?拿什么補?”
另一個姐妹小心翼翼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狐貍肉可以補氣血?如果許洛塵真的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那他的肉,絕對大補!”
聽到這里,站在門外的許洛塵,身子狠狠的顫了顫。
她們居然已經打起了他肉的主意?
可怕,這群人太可怕了。
他原以為葉靜初不會答應,可她竟然也點了頭。
“好,既然阿淮是被他害成這樣的,那么,就取他的肉,救阿淮。”
葉靜初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撒旦,許洛塵害怕的轉身就想跑,她的姐妹將門打開,看見他后,迅速的沖過來,將他死死按倒在地上。
“靜初,快喊人過來挖他的肉啊!”
“放開我!”
許洛塵拼命的掙扎,他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女人,希望她不要那么殘忍,希望她看在他為她耗盡六百年修為的份上,放過他。
可她只是讓人拿來鎮靜劑,打進他的身體里。
“你傷害了阿淮,如今的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只是一塊肉而已,我不會要了你的命。”
她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攪碎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