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逸十年來從不讓我進入書房。
今天改了意,無非是見我對江晚住進霍家的事答應的痛快,想用這些照片試試我的態度。
看著霍景逸逐漸鐵青的臉,我冷冷道:
“你想和我離婚?還是想委屈江晚做一個沒名沒分的小三?”
“閉嘴!”
“我和晚晚清清白白,沒你想得那么齷齪!”
“滾,趕緊滾!我不想看見你!”
霍景逸被我戳穿心事,惱羞成怒的將我推出房門。
大門砰的合上,我踉蹌著站穩身子。
拿出手機,聯系父親明天一早接走兒子。
前世的錯,絕不能犯兩次。
第二天,霍景逸滿臉疲憊,皺眉盯著我身旁空出來的位置。
“霍辰呢?”
“辰辰昨天夜里不舒服,我讓人帶他去醫院了。”
霍景逸輕嗤。
“哼,又裝病?你們母子翻來覆去就只有這一個花樣?”
“你去告訴霍辰,就算他真的病死了,我也不會去看他一眼!”
“讓他給我安分點,少打霍家財產的主意!”
我面無表情的上車,難得沒有反駁他。
如果是前世的我,知道霍景逸誤會兒子,一定會著急的解釋。
告訴他兒子才八歲,他對霍景逸唯一的私心就是能得到爸爸的愛。
可現在我真的無所謂了。
滿心只有沖天的恨。
江晚提著行李箱出來時,我已經在外面站著等了一個多小時。
她雙眼亮晶晶,飛撲進霍景逸的懷里。
“景逸,好久不見。”
兩人抱得難舍難分,像一對異地多年的夫妻。
我心里冷笑。
要不是昨天才看見霍景逸三天前飛往國外的機票和二人合拍的照片,還真信了江晚口中的好久不見。
他們旁若無人的挽著手向前,而我提著江晚留下來的行李箱默默跟在身后。
直到回了霍家,江晚才猛然驚醒。
“對不起啊云舒姐姐,都怪我光顧著和景逸敘舊了,竟然讓你一個孕婦提這么重的箱子。”
我還未說話,霍景逸輕描淡寫道:
“她天生就是干粗活的命,不用管她。”
我猛地停住步子,扔掉行李箱。
當年霍家遭難,是霍景逸求著父親聯姻,才解了霍家資金鏈斷裂的問題。
可婚禮當天,因公司面臨破產而腦溢血住進ICU的霍父沒搶救過來不幸去世。
霍景逸認定是我克死了公公,霍家如日中天后就沒再對我有過好臉色。
他遣散保姆,讓我一個人負責老宅所有的打掃。
做了霍家十年的保姆,他大概忘了我曾經也是父親捧在心尖的千金。
“怎么,我說錯了?甩臉色給誰看呢?!”
霍景逸用力扼住我的手腕。
“撿起來!然后給晚晚道歉!”
我拼命掙扎,死死瞪著霍景逸。
“道歉?除非我死!”
“霍景逸!你可別忘了,當初是江晚在你們霍家落魄時拋下你而去!”
“若不是你像條狗一樣求我父親,我怎么會……”
我的話被腿窩處傳來的劇痛打斷。
“***!”
婆婆使勁扯著我的頭發將我用力拖到公公的靈牌前。
我掙扎著起身。
她抬腳用高跟鞋的尖頭狠狠踹在我另一只完好的膝蓋上。
“你這個災星還敢提當年的事?!”
“要不是娶了你,景逸父親怎么會去世?你敢說不是你克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