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心拳場打拳三年后,我意外救下了首富之孫,成了他的貼身保鏢。
八個月前,他被人暗算,匆忙之間拉我泄火。
事后,又不情不愿地與我領了結婚證。
我雖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可他夜夜流連歡場。
懷胎八月,他一個電話打來,叫我買好用品給他送去酒店。
可我卻在途中被他的白月光開著車一腳油門攆過雙腿和腰腹。
我求著他送我去醫院,可他卻嫌棄地將我一腳踢開。
“眼瞎了?這么大一輛車也不會躲。”
“別以為你仗著自己懷孕了,就能持寵而嬌。傅家太太的位置,本應該是琳兒的。”
“那一夜要不是我被人暗算,你當傅家的狗都不配。”
他從我手中拿過東西,摟著人走進酒店。
雙腿上打滿了鋼釘,我杵著拐杖,將辭職信遞給傅家老爺子。
“老爺,我護了云曦整整十年,當初的恩情已經還完了,放我離開吧。”
......
對方將辭職信退還給我,嘆了口氣。
“這封信,你自己給他吧。這樁婚事,終究還是指錯了啊。”
“我本以為你守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他會對你產生一絲情誼。可沒想到他還是這么牽掛著琳兒那丫頭。”
“可琳兒她不夠干凈,不配當傅家的太太。比起她,我還是更喜歡你一些。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抖著手將醫生的診斷報告遞到傅老爺子的手中。
那場車禍,讓我一條大腿骨骨折,以后還會有留下后遺癥的風險。
更是將胎兒和我的***都碾碎,再無懷孕的可能。
他心疼地看著我身上的傷勢,低聲說道:
“孩子沒了這件事,你還是盡早告訴他吧。他畢竟是孩子的爸爸。”
一個電話打去,接通的竟是他那天的情人,張欣。
嬌喘聲和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從中傳出,其中還夾雜著傅云曦不耐煩的叫罵聲。
我呼吸一滯,匆匆掛了電話。
客廳里所有人都陷入一陣沉默,老爺子臉色發青。
他將手里的拐杖重重往地上砸去,抖著手將脖子上掛著的那枚速效救心丸塞進嘴中。
“這個不成器的孩子,這個時候了還在和別人廝混!”
深呼吸兩口后,他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背。
“你護了他整整十年,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我低下頭,緩緩調整自己的呼吸。
“有或沒有,對我來說并沒有多大區別。”
“離婚協議我自會去辦理,我來時空無一物,這次我離開,也不會拿走傅家的任何東西。”
聽到這句話,老爺子更是愧疚到眼角發紅,嘆了口氣。
“這些年,委屈你了。等你腿好了之后,再走吧。”
我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走回了房間,過去的點點滴滴逐漸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傅家勢大,傅云曦從小就被各方勢力盯上。
當年只有十歲的我,被黑心拳場抓去打地下拳賽,誤打誤撞竟然將被拐的傅云曦救了出來。
傅老爺子他看我每晚睡垃圾堆,白天還要在擂臺上拼命廝殺。
一時心軟,便將我贖出。
那天的一杯水和一碗飯,讓我立下諾言,會護住傅云曦十年。
沒日沒夜地進行訓練,我在十八歲那年,成了他的貼身保鏢。
王琳雅因為無法嫁入傅家,一直將我視為眼中釘,瘋了一般想趕我走。
無數次的陷害和辱罵,我都承受了下來。
八個月前的那個夜晚,他失去意識,差點被歹徒綁上了車。
陪在他旁邊的王琳雅撒腿就跑,而我拼了命地將他救了回來。
沒想到他還身中迷藥,身受重傷的我根本無法反抗。
得知我懷孕之后,傅云曦對我的態度逐漸開始轉變。
不需要再讓我擔任他的保鏢,讓我安心在家養胎。
得知我手上可用的資金不多,還花了大價錢給我買了各種補品。
可我還是擔心他在外受到危險,無時無刻都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婚禮的那一天,他親手給我戴上戒指,眼里滿是溫柔和眷戀。
“清清,當初你將我從綁匪的手上救出來,真的謝謝你。”
我以為,自己卑微護在他身邊將近十年,終于將他這塊寒冰捂化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遠在國外的王琳雅忽然回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