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場之人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云婉鳳,她那保養不錯的面容之上,帶著幾分悲戚,以及矛盾與痛苦。
那臉上的表情都趕上統計表了。
“秦無道!你瘋了嗎?那可是你的弟弟啊!”
李思思不可置信的看著秦無道,眼神之中沒有絲毫對于秦無道這個弟弟的疼愛,反而充滿了厭惡之色。
坐在沙發上的李臨渡也是眉頭緊鎖,他不知道秦無道為何會變成這樣。
在找到秦無道之后,只要稍微查一查,他的事跡很容易就被查出來了。
自從在國外歸來之后一直都是個舔狗。
舔完這家小姐,去舔那家小姐,好家伙,簡直都無縫連接了。
并且還是那種默默在背后為其付出的類型,甚至受到了委屈也要獨自承受。
第一時間看到那些資料后,差點沒給李臨渡的心臟病給氣犯了,在他看來,身為李家的后代,怎么能那么丟人!
都被人家騎到頭上了也不知道還手。
性格簡直懦弱到了極點,但今日一看,貌似傳言有問題啊!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之上,一身西服將秦無道那健碩的身材襯出了高貴之感,嘴里叼著煙,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尤其是身上的那股氣勢,簡直就好像一個上位者似的,在無聊之余看著眼前的鬧劇。
這樣一個人,說他懦弱?
情報是不是出問題了?
云婉鳳沒有想那么多,她滿面愁容的看向了秦無道,哀求道:“無道,他是你的弟弟啊,你怎么能……”
“行了!”
秦無道甩了甩手,一臉的不耐之色:“我沒有想要和你們攀親戚的意思,所謂的李家繼承人身份,我也不需要,你們該去哪就去哪吧!”
“無道!你不能這樣!”
聽到秦無道毫不留情的話,云婉鳳終于急了,她轉頭看向了李正宇,緊握著的手也下意識的動了動。
親生兒子就在面前,卻不和自己相認。
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虧欠他的實在是太多,既然他想要看自己扇李正宇一巴掌,倒不如……
“媽!!!”
還沒等云婉鳳行動,李正宇就帶著哭腔叫出了一聲媽,那聲音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只不過對于秦無道來說,這聲音多多少少有點犯惡心。
這穿越的世界到底是不是正經的世界啊,明明有著龍王的身份,但遇到的這幾個男人,一個比一個茶,難道是穿越到女頻了?
也不對啊!
龍王這個身份,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出現在女頻的,更何況,這個世界還有那么多天生麗質的美女,放在女頻來說,明顯有些炸裂。
李正宇的那一聲媽,讓云婉鳳的嬌軀微微顫抖。
本來下定的決心也開始松動了起來。
看到云婉鳳臉上的表情,李正宇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得意。
沒錯!
這就對了,我只要提前一步用親情綁住他們,你秦無道,一個失散多年的兒子,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李家繼承人的位置只能夠是我!
你一個舔狗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念此,李正宇的語氣之中滿是悲傷之意:“媽,既然哥哥他討厭我,那你就打我吧!如果他愿意回家,就算把我打死又能如何呢?!”
“正宇!”×2
云婉鳳和李思思兩人同時上前安慰。
而秦無道以及李臨渡二人則是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
不得不說,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至少有著七分相似。
神情也好,樣貌也好,包括對于眼前這“茶藝表演”的反應,都如出一轍。
李臨渡看著眼前那跪在地上,不斷哀嚎的李正宇。
那雙充滿威嚴的眼睛之中帶著幾分不滿。
他們李家一向是鐵血做派,繼承人爭奪,更是在世家之中公認的血腥殘忍。
這李正宇動不動就哭,果然,不是他們李家的血脈就是不行。
反觀秦無道,雖然之前看資料的時候,李臨渡非常不滿,但看到真人之后,雖然對他毫不客氣,但卻讓李臨渡內心極為滿意,作為李家之人,至少該有這樣的性格。
看來之前所謂的舔狗傳言,應該大多數都是假的,亦或者是被人給添油加醋了。
“好了!”
李臨渡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對著李正宇怒斥道:“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我就是這么教導你的嗎?!果然,沒有我們李家血脈之人,就是個廢物。”
“???”
李正宇一臉的不可思議,為何平日里疼愛自己的父親,會在一個外人的面前,如此狠厲的訓斥自己?
甚至還說什么沒有李家血脈的是個廢物?
“臨渡!”
“爸!”
云婉鳳和李思思二人,也同樣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明白為何李臨渡那三十六度的嘴,為何會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叫***什么?!看看你們做的好事!我們李家是什么作風,你們不懂?!我們李家的繼承人若是這個窩囊樣,早晚會被其他的勢力給吞噬!”
聽到自家父親的訓斥。
李思思貝齒緊咬下唇,只見她從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一疊資料扔在了桌面上。
“那怎么了?!正宇他至少是對我們才會這樣柔弱,你看看這資料,他秦無道這些年做了什么!就是一個舔狗!”
“而且還不止舔一個!”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思思的臉上滿是不屑之色:“這樣的人就能夠做李家的繼承人了?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承認!”
見到李思思如此維護自己,李正宇看向了秦無道,對他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嘭!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內響起一道悶響聲。
只見秦無道一腳踹在了茶幾之上,那玉石打造的茶幾,極為沉重,可能要幾個成年男人聯手,才能夠搬起來的茶幾,被他一腳給踢出了兩米遠。
差點撞在李正宇的身上。
這樣的變故,讓李正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額頭上冷汗直流。
秦無道緩緩的站起身來,看向李思思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叫李思思對吧?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