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生產(chǎn)期時,老公的金絲雀在宴會上落了水,被救后,金絲雀直接控訴是我推的。
為給金絲雀報仇,老公把我扔進改良過的不銹鋼水箱,我拼命哀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我。
可老公卻嗤之以鼻:“少拿孩子的事情來壓我!距離你生產(chǎn)期還有一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思這么惡毒,生出來的種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就待里面多反省反省,等你什么時候知道錯了,我再放你出來!”
五天后,老公帶著金絲雀應(yīng)酬回到家時,像往常一樣叫我下樓伺候他們。
可他不知道,我和孩子的尸體早已腐爛得不成人樣。
1.
“少爺,一個小時過去了,夫人已經(jīng)沒動靜了,要不然我們還是先放夫人出來吧。”
管家從旁勸道。
傅卿澤冷然皺眉道:“我最了解付煙這個人了,她不過是在裝腔作勢罷了,她一個國家級別的游泳健將怎么可能會怕水?”
“再關(guān)她一天,讓她多長長記性,明白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該惹。”
管家還想再勸,但都被傅卿澤揮手屏退。
看著傅卿澤這副冰冷到不近人情的模樣,已經(jīng)化作游魂的我卻還是忍不住落淚。
我甚至想大聲質(zhì)問他,“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阿澤哥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接受你的外套,沒有大聲呼救而是任由姐姐推下去,或許你就不會因此失去部分合作商,而姐姐也就不會怨恨你了。”
柳箬箬從傅卿澤身后環(huán)抱住他,傅卿澤轉(zhuǎn)身回抱她。
低聲輕哄:“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那場宴會那么多重要合作商,她居然還因為嫉妒推你下水,簡直有失體統(tǒng)!”
“箬箬,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這個***踩到頭頂上,以后有我撐腰,沒人敢傷害你的。”
聽著傅卿澤的承諾,我忽地笑了。
想當(dāng)初,傅卿澤也是用這句承諾套牢我的心,沒成想不過三年時間,他就用到另一個女人身上。
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我滿眼不甘的看著傅卿澤將柳箬箬公主抱上樓。
雖然已經(jīng)猜到接下來的事情,但當(dāng)我要親眼目睹時,我的心臟還是不可遏制的抽痛起來。
柳箬箬被傅卿澤輕輕放在大床上,兩人的目光拉絲,距離拉近。
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茍且,我恨不得拿起東西砸向他們。
可我的手一次次穿過那些物品,他們交織曖昧喘息的聲音一遍遍傳入我耳。
深深刺入我心。
不知過了多久,我麻木的看著他們收尾,隨即去清理。
傅卿澤洗完澡出來后,第一時間給我發(fā)消息。
【送一套連衣裙上來,另外做好三菜一湯,等會我們要下去吃。】
這次,消息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傅卿澤臉色黑了一瞬,忽而記起我被他關(guān)在水箱里面。
他臉色稍緩,柳箬箬就圍著浴巾走出來,媚眼如絲地看著傅卿澤:“澤哥哥,要不然你還是放姐姐出來吧,就算她后面再怎么欺負我,我也不會再反抗了。”
“他們說得對,姐姐才是正牌,而我只是一個在陰暗角落偷窺澤哥哥的人,此生就算沒能嫁給澤哥哥,但只要澤哥哥允許我陪在你身邊,我也了無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