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靈輕聲哄了哄,“我們一起吃好不好?這樣喂下去,菜都該涼了。”
只要遇到合她胃口的食物,她的飯量就會變大。
席琛的廚藝又恰好抓住了她的胃,再加上她一次喜歡吃多種菜,所以他每次都會給她準備三四樣菜式滿足她的需求。
不過她不愛吃涼掉的熱菜。
席琛聽她如此說,也想起她的習慣,沒有堅持喂,給了她碗筷。
風靈暗暗松口氣。
還好,可以溝通。
風靈被折騰了一晚上,又睡了一天,除了剛醒來被他喂了一碗燕窩外沒吃任何東西,肚子也不免餓了起來。
她將目光聚焦在他做的可口飯菜上,開始享用。
然而剛吃兩口,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偏過頭,就見席琛單手撐在桌上,手背支著太陽穴,深邃的黑眸中,寵溺的愛意完全溢出。
而這溺愛到近乎偏執的眼神,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盯得她頭皮發麻。
“席琛……”
風靈喊了他的名字,只一瞬間,席琛本來上揚的唇角瞬間沉下,眼神中的偏執也濃重幾分,當中夾雜著幽怨。
風靈見他變了臉色,立馬換了個稱呼,“老公……”
肉眼可見的,席琛揚起了微笑,眼神也恢復剛才那般寵溺。
他好像,比她和系統想象的還要愛她。
可她明明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
風靈問他,“老公,你不吃嗎?”
“等你吃完我再吃。”席琛說的自然。
她這聲老公叫得他很滿意,他毫不掩藏對她的喜愛,抬手摸她的頭,輕揉慢捻,撫摸到發梢。
很早以前他就想這么做,這樣看著她吃自己為她準備的飯菜,看著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想一直這么看下去,形影不離。
但他這樣做,似乎會嚇到她。
如此,他也只能克制對她那強烈的占有欲。
而今,他想通了,克制有什么用?
他原以為,即便離婚他也能隨時掌控她的動向,只要他想,憑借他的地位和能力,一定可以隨時見到她。
結果,離婚后的這三年,她就像消失了一樣,他找不到她絲毫蹤跡。
他無法忍受生活里沒有她的日子,只能依靠她的照片還有她留下來的東西度日。
她穿過的衣物,蓋過的被子,睡過的床……
然而這些東西跟無法讓他擺脫對她的思念,甚至讓他越來越想找到她。
這三年,他花費了大量的金錢人脈,每一個國家,他都派人找過。
但就是沒有她的消息。
找她的想法已經變成一種執念,而當這種“執念”達成之后他會怎么樣?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旦找到她,他一定會遵循本能,不會再有所克制。
他一定會千方百計將她留在身邊。
風靈看著席琛,他的眼神過于深情繾綣,令她有種被蜜糖包裹住的窒息感。
以前與他相處時,偶爾會有這種感覺,但都轉瞬即逝,從未像現在這般如此強烈。
“那你吃涼的也不好,肚子該不舒服了,還是一起吃吧。”風靈柔聲規勸,“我去給你盛飯。”
說著她就要起身。
席琛將她按住,“我不餓,老婆還不吃,是在等我喂嗎?”
話音剛落,就見他又要拿起她面前的碗準備喂她。
風靈連忙阻攔,把碗拿了回來,“不了不了,我自己吃就好。”
不管了,他愿意看就這么看著吧,總比他真一口一口喂要好。
席琛見她不愿意讓自己喂還有些失落,黑眸剛亮起的光瞬間淡了幾分。
他似乎還不想放棄,輕聲誘哄,“老婆,我喂你也很快的,如果菜涼了,我可以給你熱一熱。”
風靈專注干飯,隨口回道:“那這一頓飯下來得吃多長時間。”
“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
席琛挑起她一縷黑發,放在唇邊親了親。
風靈夾菜的動作微頓,“你……不去工作嗎?集團應該挺忙的吧。”
席琛眸色深了幾分,“不忙,手機關了,沒人能打擾我們。”
“那以后呢?”風靈雙眸微睜。
難不成,席家那么大的家業,他不想管了?
“不用擔心,我的私有財產足夠我們以后的生活。”
席琛的意思很明確,即便席家倒了,他也有的是錢。
風靈心中一驚,放下筷子,組織語言勸說:“那也是你的心血,總不能以后都不管了吧,畢竟你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才有了今天地位。”
“可,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席琛深沉地望著她,“我也同你說過,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只要你愛我,我可以為你做一切事情,包括坐上這個位置。
你也答應過,只要我掌管席家,你就會和我在一起,同我結婚,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
哪怕不辦婚禮,不戴婚戒,只要你在我身邊,這便夠了。”
他越說,風靈越心虛。
當初席琛與她戀愛約會的那段日子里,根本顧不上席家產業,一門心思放在她身上。
風靈為了讓他將生活重心放在事業上,答應他的求婚。
只是她有要求。
那時席家的內斗還沒完全結束,席琛氣運不穩,她便以安全為由,只領證結婚,但不辦婚禮,最好也不佩戴婚戒。
以免別人知道后用她來威脅他。
席琛一直以她的安全為主,應了她,對外隱瞞他們結婚的事情。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沒人能再威脅她的時候,他們就補辦婚禮。
他答應她,會補給她一個極致盛大,滿足她一切要求的婚禮。
然而,當危險全部鏟除,席琛帶她去拍婚紗照時,她卻要離婚。
一開始,席琛是懵的,他問她為什么,她沒有理由,就是想離婚。
席琛則很快做出反應,他當做什么都沒聽到,繼續與她拍攝婚紗照,拍了很多很多。
回家之后也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與她像往常一樣相處。
直到她去點了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