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覺醒了。
別多想,當然不是覺醒成超級賽亞人的那種覺醒。
而是她悲催的發現自己是一本狗血瑪麗蘇里的惡毒炮灰女配。
她干過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抽女主大耳刮子,給女主下迷藥,給男主下迷藥,害得女主身敗名裂…
背脊一陣嗖涼,顧夏欲哭無淚!
在她覺醒的前一天,她還小人得志的往女主頭上倒了整整一瓶紅酒。
然后吩咐女主舔自己沾滿了紅酒的手指,一點一點舔干凈的那種變態!
在這本歹毒到不能再歹毒的小說中,她居然會喜歡上那個自己一直都瞧不上的程家私生子。
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
甚至腦殘得把父親和姐姐的公司轉手就賣給男主,成就男主的事業,自愿成為男主“歪嘴龍王”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不僅僅如此,在她給男主下迷藥的時候被男主逮著了,歪嘴龍王勃然震怒,動用自己的手段把自己千刀萬剮,剁成了肉沫子,撒進了湛藍的大海中,喂了鯊魚。
自己在這本書中是個在前期就已經命喪黃泉的標準惡毒炮灰反派。
“老天奶奶的,這里真的是小說世界嗎,還有人來救救我嗎?”
“我明天怎么面對寧安然!”
寧安然——本文女主,擁有所有女主都擁有的美好光環,當然,也擁有所有女主都擁有的悲慘命運。
在遇到自己之前,寧安然是個溫柔又善良勤工儉學的單純女大學生。
她是自己鄰居家保姆的女兒,吃住都和母親擠在一間小小的保姆間。
聰明、漂亮,只可惜遇上了自己這個惡毒無比的炮灰女配,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知道自己被撒進大海命運結局的顧夏,自然也知道女主真正的身份,并不是簡簡單單的保姆女兒。
而是遠夜集團唯一的大小姐。
比自己出身還高貴。
她的母親看似心善,實則和自己一樣也是個惡毒配角,多年前為了讓自己的女兒過上好日子。
將女主這千金大小姐和自己麻雀窩里生出的小麻雀一對調!
讓她的麻雀女兒飛上枝頭成了鳳凰,而真正的大小姐卻成了居無定所的窮鬼。
叮咚!
宿主,您并不是孤立無援,本惡毒炮灰自救系統為您服務!
***!!!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腦子里!
顧夏怔愣半秒,緊接著就聽到那個聲音接著在自己腦海里說話。
宿主,您的當務之急是拯救即將黑化的女主,根據本文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您從這個醫院走出去就會被女主綁起來——然后,被揍的體無完膚
臉上留疤,留下終身遺憾
鑒于女主現在心態很不穩定,對您的好感值達到了-100,本系統為您選擇了最優的方案
攻略女主!
不是,認真的?
女主現在恨自己估計都巴不得把自己吊在房梁上,抽出鞭子狠狠毆打!
她這么恨我,她怎么可能會接受我的攻略——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宿主,目前女主還沒有遇到男主,如果您想躲避您的死劫,那么這是唯一一條出路!
系統話音落下,一個中年婦女就火急火燎的帶著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哎喲喂,顧二小姐,寧安然那個***怎么敢把你傷成這樣?!”
“改天,我一定要跟隔壁的傅老爺好好說道說道,叫他早早的把那對母女給開除!”
中年婦女擔憂的眼神,讓顧夏從床上支撐起了身體。
“噓,李媽,這兒是醫院,你小聲一點。”
“不要驚擾到其他病人休息。”
顧夏氣色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只不過額角處還貼著白色的紗布,看起來楚楚動人。
聽到了二小姐的話,李媽瞬間安靜了下來,她連忙將手中的保溫盒打開,遞了過去。
“二小姐,我知道您一向是個心善的,舍不得對那母女兩個動粗。”
“可如今她們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都快爬到小姐你頭上來了!”
李媽你是認真的嗎?
平日里把女主叫到閣樓雜物間狠狠羞辱的人,好像是她吧…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蒼天好輪回,天道饒過誰呀!
哦,對了,再加一句。
悠悠蒼天,何薄于我。
“李媽,那天在騎馬場從馬上摔下來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寧安然。”
“你也別找傅叔叔說些亂七八糟的了,寧安然她勤工儉學不容易。”
恭喜宿主,女主好感值+10
猶如鬼魅一般的系統提示音,再次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顧夏抬頭一看 ,就見到女主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皺巴巴的白t恤,站在病房外。
她手中還拎著一個精致的果籃。
寧安然長發垂落,臉上是接近不正常的蒼白,顧夏能看出女主在自己面前的窘迫。
她的帆布鞋,隱隱約約有開膠的痕跡。
顯然,女主長這么大以來一天好日子也沒過。
在原文中的設定,女主的母親雖然幫鄰居傅叔叔干活做保姆,但女主的父親卻是個十足的酒鬼和賭鬼。
每次母女倆掙一點錢,他都要盡數摳去,甚至連女主的學費一分也不剩,全都花天酒地、賭博耍牌。
喝的酩酊大醉,還會毆打女主和女主名義上的母親。
標準的虐文女主配置,愛賭的爸,生病的媽,破碎的她。
宿主,攻略一個人呢,就是要加倍對她好,您方才這體己貼心的話就讓女主動心了!
現在女主對宿主的好感已經是-90%!可喜可賀!
-90%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算了,總比-100%強。
李媽剛才聽到自家二小姐的一番話,大驚失色。
還以為是二小姐從馬上摔下來被馬蹄子踹了一腳,腦袋給踹的癡傻了,開始口齒不清的說些胡言亂語!
但她一回頭看見窘迫的寧安然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是二小姐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火丟面子。
按照二小姐以往的性格,刁難寧安然這件事情就必須得由自己出手。
李媽暗自會心一笑,將手中的飯盒重重放到了桌上,怒目圓瞪。
“寧安然,你黃鼠狼給雞拜年呢?”
“還有,拎這破果籃子也敢來看我們家二小姐,你這窮酸樣是要臭著誰呀!”
一聽李媽這句話,顧夏也顧不得自己手上打的吊水,立馬驚坐起。
“李媽,別說了!”
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說好的自家人不害自家人呢!
顧夏起身猛了,腰上酸疼一片,她擰著眉毛差點就疼哭了出來。
“水果挺好的,我喜歡吃水果。”
“安然也是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