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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們三個出去的空檔,我趕緊給衛青山撥了電話。
他顯然還在氣頭上,接起電話語氣硬邦邦的:“什么事?”
可我,光是聽到他的聲音,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么長時間,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家人,竟然比不上一個已經跟我離婚的男人。
聽到我哭,衛青山愣了一下:“你到底怎么了?”
“有事說事,哭什么。”
我抽抽噎噎地,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跟衛青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