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到家,剛進門我就發現媽媽掛在墻上的遺像不見了。
沙發上竟然坐著一個穿著我媽媽身前最喜歡的旗袍的中年女人在悠閑的磕著瓜子。
她旁邊挨著她坐的是一個二十幾歲,一身高定的年輕女孩,兩人長得很像,一看就是母女。
中年女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指著正在干活的傭人破口大罵。
“都說了讓你們打掃干凈點,別再讓我看到家里還有那個死女人的東西,真是晦氣死了。”
女人抬起手就要朝傭人招呼上去時,忽然看到了我,瞬間變了臉色。
“你就是樂樂吧!跟你爸爸說的一樣,長得真標致。”
話音剛落,旁邊的年輕女孩立馬翻了個白眼。
“標致什么,不就兩個鼻子一個嘴巴,還沒我一半好看呢!”
我看了女孩一眼,目光落在了她的裙子上。
那是我上個月在歐洲出差時買的高定套裝,還是剛剛發布的新款,國內現在根本買不到。
女人有些尷尬的將自己的女兒拉了過去。
“你說什么呢!這可是你樂樂姐姐,還不快叫人。”
我看著女人目光沉了下來。
“我怎么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妹妹?”
話音剛落,忽然有輪椅的聲音響起。
是我那腦梗的爸爸散步回來了。
女人看到爸爸回來,眼睛里瞬間有了神采和底氣,走上前去接過傭人手上的扶手,一臉關切的看著爸爸。
“老宋,你出門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呢?這要是感冒了我會心疼的。”
爸爸原本就歪了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說完爸爸又瞪了我一眼。
“不像某些白眼狼,一兩個月都不見一次人,真是白養你這么大了。”
這時我才知道,那名一副家中女主人做派的女人是我花兩萬一個月給我爸請來的高級保姆沈秋芬,而剛剛那個一臉不耐煩的女孩就是她的女兒沈安安。
我媽走后不到一個月,我爸就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最后因為酗酒導致腦梗,從此以后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畢竟是自己的爸爸,我想著為他請個專業的保姆照料他的日常起居。
卻沒想到找來了十幾個他都覺得不滿意。
最后千挑萬選才選上了眼前的這個沈秋芬。
沈安安也走了過去,蹲在爸爸面前撒著嬌。
“宋叔叔,你看你這個女兒一點教養都沒有,看到我媽連人都不喊。”
爸爸當即怒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