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首長管我叫干兒子,我有些感動得紅了眼睛。
自從父親為國捐軀以后,已經很久沒有人為我撐腰了。
而張翠蘭更是震驚,瞪大了雙眼,磕磕巴巴地指著首長。
“你你算什么東西啊!我女兒是你想開就開的嗎?我告訴你啊……”
可沒等她說完,周維著急得直捂她的嘴,連忙把人給拖了出去。
病房里終于安靜,前來會診的專家醫生也都趕了過來。
在我的一再堅持下,手術由關珂主刀,首長被迫摘掉的腎臟也由我捐贈。
等我悠悠轉醒,看見的就是關珂滿臉心疼地守在我身邊。
當我問起首長的情況,關珂說手術十分成功,首長就在隔壁病房休息。
聞言我終于放松了下來,笑著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傻妹妹,我這不沒事嗎?你別擔心。”
關珂聞言崩潰地撲到我身前,一遍遍跟我說著剛剛手術有多驚險,差點我就活不下來了。
我紅著眼勸她不要多想,還故作堅強地和她開玩笑。
也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外面倏地沖了進來。
還沒等我看清,關珂就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掀翻在地。
而我的左臉也生生挨了一拳頭。
是林宛瑜。
她怒氣沖沖地盯著我和關珂。
“媽的,你們這對奸夫***,居然敢跑去院長面前嚼舌根!說!我的職務是不是你們舉報的!”
“居然敢背著我偷人,還敢搶走了我的位置!看我不打死你們!”
我的臉被扇得高高腫起,可林宛瑜并不解氣,揚起手又想打我。
卻在抬手的瞬間,被面色陰沉的關珂死死拽住了手腕。
“林宛瑜!我勸你,嘴巴放干凈點!”
關珂對她的造謠氣得渾身發抖,可偏偏林宛瑜還覺得是她說中了。
繼續嘲諷,“怎么?不敢承認?這是我老公,你和他孤男寡女待在一起,還怕被人說嗎!”
看著林宛瑜現在瘋魔的模樣,我淡淡開口
“不好意思,我已經不是你老公了。”
我拿出剛剛張翠蘭逼我簽字的離婚申請書。
其實在我醒后,第一時間就找護士要來了筆簽好了字,本想著等老首長醒后我直接提交上去。
可現在,我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
既然她對我從始至終都只是算計,那就干脆各歸各路吧。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林宛瑜在看見我簽好字的離婚申請書時,怔愣在了原地。
她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我平靜無波的臉。
就在我疑惑她到底要干什么時。
顧浩然跑了過來。
他依舊是儀表堂堂,穿著得體的西裝,可手上卻幫著厚厚的紗布。
見到他走了過來,林宛瑜眼底滿是心疼,急忙將他護進懷里。
“浩然,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顧浩然紅著眼地看向他。
“宛瑜,聽說你被開除了,我實在擔心你就跟了過來,結果剛好聽到肖華說要跟你離婚。”
“這一切都怪我,是我讓肖華誤會了,才會害得他非要去舉報你,宛瑜你放心,我現在就離開。”
說著,顧浩然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受盡委屈的模樣,讓人看著就覺得心疼。
林宛瑜手足無措地哄著顧浩然,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淚。
“浩然,你在說什么傻話呢?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親的人。肖華之所以跟我鬧離婚,是因為他早就勾搭上了別的女人,這種不要臉的男人怎么能和你比?你看著吧,以后有他后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