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子彈破空的嘶鳴喚回了我的思緒。
看著突然出現的反動分子,我驚得愣在原地。
被毒藥折磨的痛苦還未消散,可下一秒我居然重生了。
還回到了老首長遇襲的這天。
想到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我猛地回過神,急忙尋找首長的身影。
“快,掩護首長,撤退!”
警衛員周維正死死護著腹部中彈的首長往后方撤離。
可我知道,若無及時醫治,眼下首長根本撐不過兩小時。
我冒著槍林彈雨跑到身受重傷的首長跟前,對著警衛員周維喊道。
“你快去城南軍醫院找副主任關珂,首長交給我!”
還沒等周維問我是誰,我一個飛撲,用肩膀擋下后方射來的子彈。
老首長蒼白如紙的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還夾雜著幾分感激。
可我明白,事情才成功了一半。
眼見周維還愣在原地,我急得抓住他的肩膀怒吼。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啊!首長的情況不能耽擱!”
“你放心,我學過醫也拿過槍,一定會保護首長安全!”
容不得兩人再猶豫,老首長只能下令讓周維前去求援。
見此,我終于松了口氣。
老婆林宛瑜是軍醫院的主任醫師,平時都是她負責首長的醫治,可今天首長受傷,她卻不在。
因為她正忙著哄自己割傷手的竹馬打破傷風。
上輩子,我救人心切,急忙跑去醫院找她求援。
后來老婆營救有功連升兩級,可她卻怪我嫉妒成性,貪圖虛榮,害死了顧浩然。
所以在我發生意外急需手術時給我灌下毒藥,讓我償命。
“軍醫又不止我一個,為什么偏偏來找我?你肯定是嫉妒浩然,所以才故意逼我回來!”
“你知不知道,要是那天我沒走,浩然就能乖乖打完破傷風,他也就不會死!”
“這一切都要怪你,你必須下地獄給浩然償命!”
好在老天有眼,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
既然她可以為了竹馬不管不顧,那我也可以把這軍功送給我的青梅!
我撕下袖子給老首長中彈的傷口做按壓止血,然后拿起周維留下的手槍拼死抵抗。
城南軍醫院離這兒有三里路,只要能撐過二十分鐘,就一定能活下去。
經過十分鐘的激烈火拼,敵人也發現我槍法不錯,是個不小的麻煩。
他們也煩我始終擋在首長面前當肉盾,讓他們的行動無法得逞。
于是紛紛調轉槍口對準了我。
冰冷的子彈穿透我的身體,竟比前世穿腸爛肚還要痛!
五臟六腑猶如被重車碾過,渾身好似被抽干了骨髓般眩暈發軟。
意識到我可能因為中彈失血過多,再拖延下去就會立馬休克。
但敵人已經近在咫尺,鐵了心要殺我。
我明白還不是時候倒下,只能用力咬著唇和首長互相攙扶,拼死抵抗。
好在周維帶著救兵及時趕到,我終于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昏迷前,老首長撲到我身前,一遍遍大喊。
“同志,你撐住!撐住啊!”
我張嘴想要回應,但一口接一口的血堵住了喉嚨。
趕來支援的關珂在看清我的臉后,頓時也慌了神。
沖著警衛員周維大喊道。
“快去醫院找主任林宛瑜過來,就說她老公中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