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神色冷淡,他也并沒有勉強,而是伸手在我懷里放了一個禮物。
我愣了一瞬,這是我們從前的習慣,出去旅游時給對方帶禮物。
不過自從我們離婚后,便再也沒有過了。
不過我沒有打開,先放在了一旁,可下一秒,路過的傅明辰抬手將它掃進了垃圾桶。
房間里發出嘭的一道聲響,我還沒反應過來,趙時熙就一臉難堪地看著我:
“江姐姐,是不是我挑的不合你的心意,你可以告訴我,有必要這么羞辱人嗎?!?/p>
她的指甲緊緊掐著我的胳膊,那里正好
是狗撕咬過的傷口。
我疼得冷汗直冒,下意識地揮手甩開了她。
只聽她啊的一聲,緊接著便摔倒在了地
上。
她緩緩抬起頭,凄慘地捂著磕到的額角。
眼淚直流:“江姐姐,你就這么恨我嗎?我長得像辰辰的媽媽也不是故意的啊,你有必要毀了我的臉嗎?!?/p>
傅明辰也扯著嗓子哭了出來,心疼地捂著趙時熙流血的地方:
“時熙媽媽,你不要有事,我不要你有
事。”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聽到聲響的傅蘊川匆匆從二樓趕下來。
他看著滿手血的趙時熙和一臉淚痕的傅明辰,一下子上了火。
朝著傭人怒聲道:“你們眼瞎啊,趕緊去請醫生!”
受了連累的傭人倉皇地點了點頭,轉身的瞬間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喉嚨發緊,看著傅蘊川嚴峻的表情想開口解釋。
可下一秒他凌厲警惕的眼神讓我釘在了原地。
他沉默著聽完了趙時熙顛倒黑白的敘述,沒有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
只是無比失望地看著我:“你怎么變成了這樣,江聽,你讓人惡心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即使我在解釋,他也不會相信。
說完,傅蘊川快速瞥過頭,像多看我一眼都惡心似的。
父子倆小心翼翼地扶著趙時熙上了樓,傅明辰得意地回頭朝我做了個鬼臉。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我沒有任何波動,臉色平靜得像一灘死水。
傅明辰怔了兩秒,而后哼了一聲轉回了頭。
傭人們默默收拾著殘局:“窩囊廢,自己不受人待見,還害我們被罵?!?/p>
另一個人飛快地瞥了我一眼,低聲道:“噓,小聲點,她還在這呢?!?/p>
“呵呵,怕什么,你看這個家里有誰待見她嗎,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被趕走了。”
這時出門的婆婆正好回來了,聽見她們的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趕緊滾,以后不用再來了!”
那兩個人慌了,害怕得不停道歉。
趕走了她們后,晚飯是我和婆婆做的。
婆婆年紀大了,上樓去喊傅明辰時,腰病突然犯了。
我把她扶到座位上休息,想了又想還是替她上去喊人。
傅明辰從不允許我靠近他的房間,我打算在門外喊兩聲算了。
可剛走到門口,里面辰辰正激動道:“熙熙阿姨,你想的辦法都太好用了?!?/p>
我頓時趕緊不對勁,立刻打開了錄音放在門縫中。
趙時熙打斷了傅明辰,有些緊張道:“辰辰,她不知道是我告訴你她懷孕的吧?”
傅明辰夸張地笑了一聲,無所謂道:“她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反正肚子里的小孩已經沒了?!?/p>
“就算她跟爸爸說,他也不會相信的。你看今天爸爸只相信我們,都不看她,放心吧熙熙阿姨。”
說著說著,傅明辰感嘆道:“熙熙阿姨你那次是買的什么藥,為什么狗一聞就去咬那個女人。”
趙時熙笑了兩聲:“小孩子別問這么多,不過聽我的準沒錯!”
我仿佛靈魂出竅,腦中滿是刺耳的嗡鳴。
等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咬破了嘴唇。
晚飯時間,我恍惚地看著自己生了十個小時才生下的孩子,心如刀絞。
傅蘊川回了公司,可我卻完全等不及他回來。
直接將錄音發了過去。
可下一秒,我卻愣在了原地。
傅蘊川將我拉黑了,根本接收不到消息。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我只能暗暗等待,翻來覆去的一晚后。
還沒等到傅蘊川回來,外面便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剛打開門,一股大力便將我猛地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