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真正的少爺齊修竹于一年前車禍死亡。”
“而修竹少爺唯一的孩子,也就是齊太太肚子里人工受精的孩子也流產了。”
整個病房霎時間安靜得可怕。
齊司遠雙眼顫動,提高聲音。
“你說什么?!”
“什么齊家真正的少爺,我不就是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顧墨墨也臉色扭曲看著律師。
“對啊!”
“司遠哥哥怎么可能不是齊家的孩子?”
律師冷著臉,嚴肅開口。
“這個是DNA檢測報告,你只是齊家的養子。”
“齊太太曾經和老太太簽署一份協議,她人工受精,懷上的孩子本來會作為齊家長孫繼承香火。”
“但是孩子已經被你打掉了。”
“所以,你從現在開始,不再是齊家少爺,齊家財產不再和你有一點關系!”
齊司遠愣住,不可置信睜大雙眼。
“這……這不可能!”
“姜言樂,你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齊司遠命令似地看向我,手腳卻忍不住顫抖。
我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如釋重負。
“是……”
話沒說完,齊司遠一把搶過律師的文件撕碎。
“放屁!”
“你們居然合起伙來騙我!”
“你告訴我,姜言樂給了你多少錢?”
“等我媽醒了,我要立刻開除你!”
吼完,齊司遠友拉著顧墨墨。
“我們齊家長孫在這里!”
“她肚子里的就是我們齊家長孫,你再說一個不是,我讓你的律所在海城開不下去!”
律師沒有被齊司遠嚇到。
他淡定撿起地上的文件,轉身離開。
“齊少爺,明天就會有人上門來對你名下財產進行清算。”
說完,他轉身離開。
整個病房安靜幾秒。
齊司遠忽然一拳打在墻上。
“他在胡說!”
“我要找醫生!”
“醫生!”
他大喊大叫,醫生慌張跑到病房。
“我要做一個親子鑒定!”
齊司遠冷著臉,說出這句話。
醫生一臉疑惑,還是帶著他去做了親子鑒定。
齊司遠跟著醫生離開后。
顧墨墨著急忙慌掏出包里的手機。
“顧少嗎?”
“我們幾個月前在會所見過一面,那天晚上你和我都喝了點酒……”
她笑得諂媚。
邊說邊提起自己懷孕的事。
看來顧墨墨已經在給自己找下家了。
我平靜看完,忽然想起醫生的話。
我肚子里的孩子沒有掉?
等不及,我一個人跑到婦產科再次做檢查。
一個小時后,我手中拿著檢查報告。
孩子還在。
他頑強的活著。
“姜小姐,我們很抱歉之前的誤診。”
“這個孩子真是個幸運兒,這樣都沒有流掉。”
“看來你們母子的緣分不淺啊!”
醫生說了一堆好話。
我拿著報告單回到婆婆病房。
一眼看到門口拿著單子怒罵的齊司遠。
“肯定是錯的!”
“我要告你們醫院!”
“我怎么可能不是齊家的親生孩子?!”
“我要你們現在把我媽救醒,我要當面問她!”
齊司遠歇斯底里地咆哮怒吼。
可是他再怎么憤怒,事實就是事實。
我把懷孕檢查報告單折疊好放進兜里走過去。
忽然齊司遠拉住我的手。
“姜言樂,你和媽有協議,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會逼你打掉孩子了……”
齊司遠的話沒讓我感到一絲安慰。
反而渾身一冷,寒毛直立。
他覺得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以不被打掉的前提,居然是因為金錢。
我惡寒,抽出手。
忽然他又大聲開口。
“不對啊!”
“你和我上過床,怎么能保證你肚子里孩子一定是齊修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