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沒有回復我的信息。
我在醫(yī)院一直住到第二天,***始終很疼痛。
醫(yī)生告訴我,是因為我的流產(chǎn)方式太暴力了。
如果這次保養(yǎng)不好,可能落下終身疾病。
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以后身體不好。
可是今天我剛從衛(wèi)生間洗漱出來,卻看到齊司遠抱著顧墨墨坐在我的病床上。
顧墨墨端著我準備的燕窩,一口一口喝著。
喝到最后,她喝不下,把燕窩扔在垃圾桶里。
“司遠哥哥,那個姜言樂什么時候回來啊?”
“我都等了五分鐘了,屁股都坐麻了。”
“要不是我媽媽說,這胎要正妻親自伺候才能好好生下來,我才不愿意她伺候呢!”
顧墨墨拉著齊司遠的手撒嬌。
齊司遠放下手機,親吻顧墨墨的臉頰,一臉柔情。
“墨墨乖,我說了讓她伺候你生完孩子,就一定會做到。”
我站在門外,惡心得一陣反胃。
齊司遠看到我,眼神一亮,幾步走過來把我扯到病床前。
“姜言樂快點吧!”
“東西我已經(jīng)讓保鏢給你收拾好了,今天你就搬進別墅伺候墨墨。”
“等她生下孩子,我會看你的表現(xiàn)再給你一個孩子。”
齊司遠低頭看著我的腹部,嘴角不耐煩。
我始終沒動,本想直接告訴他孩子的真相。
可是我又想起了和婆婆的協(xié)議。
協(xié)議里規(guī)定了,除非婆婆同意,否則我絕對不能告訴齊司遠真相。
心里一陣寒冷,我最終只是拿出手機告訴他。
“齊司遠,我說了我們離婚。”
“你要找人伺候顧墨墨就去找,我們已經(jīng)不再有關系了。”
齊司遠皺眉,聲音提高幾分。
“姜言樂,你現(xiàn)在學會欲擒故縱了?”
“我媽教你的?”
“別惡心我了,趕緊跟我走,墨墨和孩子還等著你伺候呢!”
齊司遠不耐煩,一用力把我推倒在地上。
我下半身著地,猛地砸在光滑的地板上。
***瞬間流出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病服。
針扎的疼痛,讓我臉色發(fā)白,眼前一黑。
顧墨墨卻忽然捂住嘴巴,做作一笑。
“司遠哥哥,看到她惡心的***,我胃里好難受。”
“我好想吐……”
齊司遠著急把她抱在懷里。
一陣安慰后,他冷著臉指揮保鏢。
“還愣著干嘛?”
“把她扔進衛(wèi)生間處理干凈再帶回別墅!”
兩個保鏢架著我的手臂,把我扔進衛(wèi)生間的浴缸里。
冰冷的浴缸,讓我渾身一抖,差點暈過去。
我掙扎起身,想打電話給婆婆。
這時,顧墨墨忽然推門進來。
“你們按住她,我來給她好好沖一沖。”
“得把她身上惡心的血都沖干凈,省得驚擾到我的寶寶。”
顧墨墨嘴角掛上濃濃的惡意,拿起淋浴頭,轉(zhuǎn)到冷水,對準我的***一陣沖刷。
“唔……”
刺骨的冷水,像是針一樣密密麻麻扎在我的***。
我疼得蜷縮身體。
顧墨墨卻讓兩個保鏢拉住我的四肢。
“快點啊!”
“我都洗不到她的下半身了!”
“太惡心了,全是血塊!”
顧墨墨拿著噴頭,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手終于顫抖著按下婆婆的電話。
“媽,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齊司遠真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