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的私生子。
沈總沈自山年輕的時候瀟灑放蕩,四處流連,沒想到讓我媽中招了。
我媽當時只有十九歲,從領養家庭跑出來當陪酒小姐。
她沒文化,沒家人,沒被愛過,傻乎乎的把男人床上的情話當了真,以為生下我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
誰知沈自山家里有一個家世顯赫的原配妻子。
我差點就死在她肚子里了。
后來她偷偷跑到南方鄉下,靠做按摩養活我。
除了錢,我媽把能給的一切都給了我。
我讀書到十四歲就因為打架輟學,那時候我也是個很有脾氣的人。
因為幾句口角,同班的暴發戶的兒子指著我鼻子罵:
「你媽就是個***,不知道被多少人睡爛了!她是老***,你是個小***!」
我氣得兩眼發紅,一口咬在他小臂上不松口,生生撕扯下來一塊肉。
那天我才知道,沖動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爸叫來一堆人,把我媽好不容易收拾出來的家砸得稀巴爛,當著我的面把我媽給侮辱了。
三個Alpha釋放的信息素讓我和我媽動彈不得,連呼吸都困難。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在絕對先天優勢面前,我什么東西都不算。
他們發泄完,像扔一條死貓一樣把我媽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媽媽身上被咬爛了幾塊肉,掛著血。
她慘白著臉將胸前的碎布收攏,維持她作為一個母親在兒子面前最后的尊嚴。
「珍珠,媽媽、媽媽不偷不搶,不破壞別人家庭,是付出了自己作為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換來的錢,這不丟人。你,你不嫌棄媽媽,媽媽覺得很開心……」
我哭著爬過去,想抱她,又怕碰疼了她。
自那之后,我媽改做擺地攤,家里更窮了。
我也收斂了所有臭脾氣,變得唯唯諾諾。
別人刷一百個盤子能拿二十塊,我只能拿十塊,我不找老板要理由,只是把壓縮自己所有的時間把剩下的盤子趕出來。
客人剩下的飯菜,我偷偷打包被發現,同事把菜扔到地上,要我吃了才準我以后打包,我立刻趴在地上吃得干干凈凈。
就這樣過了十年,我媽放下了地攤的生意。
因為她干不動了,她病了。
她躺在病床上,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瘦了一大圈。
看著她平靜的睡容,我后悔自己為什么只知道存錢,卻從來沒帶她出去玩過一回。
也就是我把一分錢掰成兩份花的時候,我那個親生父親出現了。
或許是年輕四處留情耗空了身體,他和自己的原配妻子一直沒能生下孩子。
而之前所有情人的孩子無一例外都被處理掉了。
唯一的差錯就是我。
他以給我媽治病為條件,要我回沈家認祖歸宗。
結果回去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就被匆匆安排和陸錚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