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澈追洛顏多年,圈內(nèi)都笑稱他是洛顏的舔狗。
18歲生日那天,洛顏答應(yīng)了他。
19歲,他們偷嘗禁果,食髓知味,到處都留下過歡愛痕跡。
25歲,洛顏用***逼婚,卻只換來林司澈一句冷漠的話:“我是不婚主義。”
洛顏負氣出走,直至一年后,看到男人朋友圈里的四個字:【想結(jié)婚了。】
她收拾行李欣喜若狂回國,見到的,卻是林司澈對另一個女人的求婚現(xiàn)場。
洛顏自嘲一笑,轉(zhuǎn)身嫁給了別人。
……
南城機場。
洛顏剛拖著行李走出航站樓,就看見廣場上的幾塊大屏上被一則三小時前的新聞刷屏。
那是一個求婚視頻,視頻下面幾個大字:【林家大少豪擲千金向女友求婚,灰姑娘和王子的愛情童話!】
洛顏臉色一白,修剪精致的指甲刺入掌心。
再打開朋友圈,就看見林司澈在【想結(jié)婚了】之后,又新發(fā)了一條——【求婚成功!】
她看出視頻背景是林司澈最喜歡去的會所。
顧不得其他,洛顏直接打車趕了過去。
到會所后,她輕車熟路去到了那群公子哥最常去的頂層包廂。
剛想要推門,她就聽到里面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司澈,你才跟白若璃談了一年就要結(jié)婚,那洛顏跟著你這么多年又算什么?”
洛顏下意識止住了動作。
林司澈沉默了幾秒,不悅道:“我遇見真愛不容易,若璃以后就是你們嫂子,放尊重點。”
“至于洛顏,這么多年,我早玩膩了。”
說到這里,他聲音里帶著不屑笑意:“她還用***逼我結(jié)婚,太掉價了。”
洛顏只覺得心臟猛地一沉,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的表。
在寬大的表帶下,遮蓋著一年前割腕留下猙獰傷疤,像是在嘲笑她。
一年前,洛顏家里透露出希望她聯(lián)姻的意思。
于是她主動向林司澈求婚。
可男人的回答是:“我還沒玩夠呢。”
她腦子一熱,用刀片割了腕,以此威脅。
林司澈只是冷漠地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一句:“洛顏,我是不婚主義。”
此刻洛顏才知道,原來不是沒玩夠,是玩膩了。
心口被貫穿一般,疼得厲害。
里面哄笑聲傳來,洛顏緊推開了門:“林司澈!”
林司澈轉(zhuǎn)頭看過來,霓虹燈光下,那雙邪肆的眉眼有一瞬怔愣。
轉(zhuǎn)瞬,他又若無其事道:“洛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不過回來得正好,一個月后我結(jié)婚,這么多年的朋友,你有空的話來當(dāng)個伴娘。”
像是有海水漫過頭頂,洛顏的呼吸都變得滯澀。
林司澈從初中就開始追她,十四五歲的年紀(jì),她說自己不想早戀。
少年便一直追到了十八歲,當(dāng)年從初中高中到大學(xué),誰不羨慕他們。
可如今,卻只換來一句,多年朋友。
那份不甘讓她沒忍住質(zhì)問出聲:“你不是不婚主義嗎?”
林司澈低頭抿了一口酒,沾上酒的薄唇濕潤。
那些年,就是這張唇吻遍洛顏全身,可現(xiàn)在卻像是一張弓,射出的利箭直插她心口。
“那些年不懂事,沒遇見真心想對待的人,現(xiàn)在遇見了,只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他笑意涼薄,笑得洛顏心里的名為愛情的城墻轟然倒塌。
洛顏只覺得淚水快要逼上眼眶,她掐著手掌,強迫自己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笑。
“是嗎?那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說完,洛顏轉(zhuǎn)身離開了包廂。
一回到家,洛家父母都在家里等著。
看見她,洛母笑開:“終于舍得回來了,回來就好。”
像是想到什么,又憂心忡忡:“聽說林家那小子要結(jié)婚了,你不會是回來搶婚的吧?”
洛父本來也笑著,聽見這話嘴角下垂,冷哼一聲。
他一向不喜歡林司澈,還曾經(jīng)和京海的老友定下過一門婚事,希望洛顏嫁過去。
因為這事,父女倆還吵過很多架。
想到這里,洛顏心里一酸。
深吸一口氣,她打斷媽媽的話:“爸媽,我不要林司澈了,我決定嫁到京海洛家聯(lián)姻。”
洛母瞪大了眼,還在怔愣時,洛父當(dāng)機立斷問道:“什么時候?我現(xiàn)在就安排。”
洛顏想到林司澈的話,抿了下唇:“一個月后。”
到時,林司澈娶妻,她出嫁。
他們從此各居南北,再無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