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要捍衛我的婚內財產,還要讓他們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
這些天,我一面收集證據,一面照顧寧寧。
我想將風平浪靜的日子持續寧寧比賽結束,所以哪怕許然當著我的面在餐桌底下用穿著黑絲的腳撥撩趙安宇,我也裝作沒看見。
但,許然還是又掀起了波瀾。
在寧寧比賽的前一天,許然突然在吃早餐時宣布了懷孕。
趙安宇和我媽立馬圍著許然轉,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
我冷冷開口。
“哦,孩子爹是誰?”
我媽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許諾,你管這么多干嘛!然然既然懷孕了,你就把你那工作辭了照顧然然,至于寧寧把她送去托管班就行。”
我氣笑了,問趙安宇。
“你也是這么想的?”
趙安宇點點頭。
“反正寧寧也大了,該獨立了,免得被你慣壞了。”
沒等我反駁,我媽又自顧自地說道。
“不管孩子的爹是誰,總之這是你妹妹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這孩子生了以后就記到你和安宇名下,好有學區房讀。”
呵。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打什么算盤。
他們之所以對孩子的語焉不詳,是怕我知道這孩子是趙安宇的,不愿意接受,不能花我的錢,住我的房!
他們一個是我的母親,一個是我的丈夫,卻各個都想為了我的妹妹算計我。
我突然有點難受。
可看到寧寧,我又充滿力量。
“媽,這如意算盤你就別打了,我只有寧寧一個孩子。”
誰知我媽許然還沒說什么,趙安宇就拍桌而起。
“許諾,你怎么這么自私,許然是你的親妹妹啊!”
我反唇相譏。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難不成許然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趙安宇被我一噎,許然一看情況不對,就摸著肚子站起來又要尋死。
“媽、姐夫你們不要為了我和姐姐吵架了,我知道這家里容不下我,我這就和孩子一起去死!”
見到許然尋死,我媽當即怒不可遏地扇了我一巴掌。
“這家里,還輪不到你做主!你給我滾出去!”
寧寧過來保護我,也被推倒。
我抱起寧寧,頂著腫起來的臉,看向趙安宇。
而趙安宇正安慰著哭哭啼啼的許然,全然不記得我和寧寧才是他的妻子和女兒。
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媽媽。
我早該看清的。
既然他們無情,就休怪我無義了。
我火速將收集的證據整理,并找到律師計算房子及各項資產的份額。
所幸,我的證據充分,趙安宇占不到什么便宜。
和律師溝通完,我決定今晚和寧寧在外面住。
畢竟,比賽耽誤不得。
只是我們出門前忘記帶了表演服,所以又折返回去拿。
我讓寧寧在房間外面等著,我進去找。
沒等我找到,外面就響起了寧寧的哭聲。
我一出來,就看見倒在地上的許然和寧寧。
趙安宇和我媽也沖了出來。
許然惡人先告狀。
“媽、姐夫,我見寧寧要摔倒了扶她一下,沒想到她這么討厭我和我的孩子,趁我不注意把我推倒,還罵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雜種!”
寧寧無措地看向我。
“不是這樣的,是小姨她掰我的手,我痛才甩開她的手,是她自己摔倒的。”
還沒等寧寧解釋完,突然“啪”的一聲。
趙安宇打了寧寧一巴掌。
小小的臉頓時浮現了紅色的掌印。
“你怎么被你媽教得這么惡毒?快給小姨道歉!”
寧寧卻沒有哭,小小的臉上第一次對趙安宇有了失望的神情。
“從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爸爸!”
趙安宇愣了一下。
轉頭,寧寧皺著眉頭對我說。
“媽媽,我的手好痛!”
我顧不上找許然他們算賬,趕忙帶寧寧去醫院。
X光出來,手指骨折。
寧寧期盼已久的比賽,不能參加了。
我心疼地抱住剛哭睡著的女兒。
“寧寧,媽媽一定給你報仇”
放下女兒,我準備出去繳費,沒想到碰到送許然來醫院的趙安宇。
他竟然還有臉問寧寧怎樣了。
在得知女兒骨折后,他還一臉不可置信。
“骨折,怎么會骨折呢?我以為,寧寧…”
我冷笑。
“你以為什么?以往她在撒謊誣陷許然嗎?你知道嗎?明天就是寧寧期盼已久的鋼琴比賽,現在全毀了!”
趙安宇愣住,隨即又扯著唇心虛道。
“一個比賽而已,明年再參加就是了,況且這件事寧寧就沒有錯嗎?”
一個比賽而已?
女兒為了這個比賽每天下完課練琴到晚上十點,為了保持身形上臺不能吃最愛的食物,甚至有時候因為壓力大還偷偷的哭。
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啊?
人的心啊,一但偏了,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我從包中拿出離婚協議書狠狠地甩到趙安宇臉上。
“趙安宇,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