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厲景行***的第三年整,他在床上要了她整整三天。
每頂一下,他都要問她愛不愛他。
臨到節(jié)點,厲景行忽然停了動作,他把手指擠進程清安微張的唇瓣。
“清安,我要的是你百分百的愛,不是九十九,也不是九十八,你能給我嗎?”
程清安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頭被指尖攪得發(fā)麻。
她微仰著頭,身體的刺激讓她大腦卡殼,說出的話斷斷續(xù)續(xù)。
“能...我能...給。”
【叮,愛意值已達到百分之百。】
下一秒,厲景行眸光微微一動,里面閃過若有若無地喜悅,低喃道:“成功了。”
見他依舊沒有動作,程清安摟著他的脖子,身子輕輕貼近他。
厲景行扯開她的胳膊,猛地抽身而出,只留下一句我還有事,好好休息,就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男人突然抽身而走帶來的涼風,激得程清安倒吸一口氣,三天的床事戛然而止,她還沒有緩過神來,指尖還殘留著男人后背的體溫。
她不明白歷景行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這個時候離開,想著,她赤腳下床朝著辦公室走去,門打開了一點點縫隙。
厲景行正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
“嗯,我剛完成了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了,已經(jīng)獲取程清安百分百愛意值。”
程清安握著門把的手一緊,心陡然沉了下去。
系統(tǒng)任務?
“那你和系統(tǒng)的交易是不是就結(jié)束了?你負責攻略程清安,得到她百分百的愛意,系統(tǒng)負責救下思妍的狗,延長狗的壽命,欸,真沒想到,我們一向清心寡欲的厲總,還是個癡情的人,就為了心上人喜歡的一條狗,竟能愛屋及烏到這種地步。”
“不過,話說回來,這三年你真的沒有動過一次心嗎?哪怕是知道,她對你愛到極致的那個瞬間。”
一時間,房間靜默了,幾秒后。
“我是個商人,在我的眼里,只分有用和無用,她唯一的用處,就是那條狗。”
冰冷的語調(diào),不含任何情感。
程清安甚至都能想到他說這句話的表情,她抓著自己的胸口,慢慢蹲下。
辦公室傳來聲響,她怕厲景行突然開門,顧不得身體反應,她慌亂地往休息室跑,連跪帶爬,狼狽的像條狗。
她坐到地上,身子靠著床沿,想到剛才的比喻,她忽地笑了。
她哪兒像條狗啊,她分明,連狗都不如。
程清安抹了一把眼淚,想起了和厲景行的第一次遇見。
她站在高架橋上,閉眼的那刻,男人低沉的聲音飄進她耳中。
“我可以幫你。”
在她絕望之時,他說,人生不僅如此,是她還沒看到更廣闊的天地。
他說,為旁人而活的人愚蠢,只有為自己而活的人,才叫精彩。
他幫她買斷了和家里的所有關系,他把她帶在身邊,看不一樣的風景......
厲景行就像一束光,就這樣照進了她昏暗的世界,亮得刺眼。
跟在他身邊的第二年,她和他發(fā)生了關系,成了他身邊唯一的女人,他對她更好了。
雖然厲景行沒有正式公開兩人的關系,但在程清安心里,她和他就是男女朋友。
可現(xiàn)在她才明白,她的這個念頭,有多荒謬。
他對她好,只是因為系統(tǒng)任務需要。
只是為了他心上人的......一條狗。
真的好可笑。
程清安笑著笑著身體就顫抖了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找不到的手機突然在床底震動起來。
電話是獵頭打來的,她清了清嗓子后接通。
“程小姐,對于顧氏集團,您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您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我敢保證,到了顧氏......”
前幾天,有獵頭找到她,想要挖她去顧氏,開出的條件很誘人,但她不在乎那些,她只在乎厲景行。
但現(xiàn)在,她只覺得諷刺,難堪,想要逃離。
“李先生,麻煩幫我安排顧氏的面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