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就又在回裴家的路上見到了梁埕。
他臉色不太好看,拉住我的胳膊,不讓我走。
「你什么意思?我沒在跟你玩。」
我看著梁埕,深吸一口氣。
「意思就是,我討厭你?!?/p>
他蹙著眉,指著自己,笑了:「討厭我?」
「對,我討厭你不學(xué)無術(shù)、紈绔無賴?!?/p>
梁埕死死地盯著我:「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
我點頭。
他默然片刻,然后甩開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后,我的身后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嗤笑聲。
我有些不悅,轉(zhuǎn)過頭,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裴宴京。
他回來了。
他的視線在我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你就是舒念?
「怎么?眼看著進不了裴家的門,又勾搭起梁埕了?!?/p>
我咬著唇,大腦一片空白。
沒想到會被他看到這一幕。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跟裴宴京的初見,竟然是這樣的。
我連忙開口:「我沒有……」
裴宴京蹙了蹙眉,上下打量了我片刻。
「那小子雖然性子單純,卻也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再讓我看到,別說兩年了,我讓你立馬滾出裴家。」
我愣在原地,一瞬間變得尷尬、窘迫。
是啊。
在外人看來,只能是我勾引的梁埕。
誰讓我沒背景,沒靠山,就是個鄉(xiāng)下來的姑娘。
就在這個時候,裴宴京的身后走過來個姑娘,她自然地挽住裴宴京的手臂,看著我,柔柔地笑了一下。
「別生氣了,宴京。
「她才來北城,沒見過什么世面。做出這樣的事,也情有可原。」
我站在原地,氣到渾身發(fā)抖。
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因為他們壓根沒打算聽我的解釋,說完這些,就轉(zhuǎn)身上了不遠處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