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裴家人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校長特意打電話給裴老爺子,把我夸了個遍,最后說:「這丫頭有宴京的風(fēng)采,我們一中能有這樣的人才,還多虧了裴老啊。」
裴老爺子高興極了,特意讓人定了包間,說要替我慶祝慶祝。
自然也叫了裴宴京。
裴伯母當(dāng)著我的面給他打電話:「你今天回來一趟,念念今天……」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是很清潤好聽的嗓音。
他嘖了一聲,語氣拉長而慢:「媽,她怎么樣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我還有事,掛了。」
接著,再往回打,裴宴京就不接了。
倒是梁埕,特意捧了禮物過來,然后當(dāng)著裴家所有人的面,問我:「舒念,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是個天才。」
我在心里搖了搖頭。
不是的。
我一點也不聰明,更擔(dān)不上天才兩個字。
沒有人知道,我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其實是因為裴宴京。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聽說他的事,時間久了,我也有了那么點好勝心理。
我沒日沒夜地學(xué)習(xí),一步步從吊車尾的成績往上爬。
可就算這樣,還是趕不上他。
他參加高考那天,我其實去過一趟北城。我想看看,這人到底有多牛,真的做什么都那么輕松嗎。
我到了他學(xué)校外頭,正好看到裴宴京從里面出來。
我看過他的照片,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
少年的身量很長,襯衫袖子微微挽著,手上還拿著兩本書。
走了一會兒,他似乎覺得礙事,把那書給了旁邊賣二手書的攤販。
我看著他的背影,走過去,花了十五塊,把這兩本書買了回來。
他的字很漂亮,我在深夜模仿過很多次,卻始終寫不出來那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