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這話的第二天,就有人到了我教室外頭。
說要找舒念。
我出了門,就看到一個有些非主流的男生。
他靠在欄桿上,頭發很黃,很明顯是特意染過的,右邊耳朵還戴著個耳釘。
這人原本還在漫不經心地哼著歌,看見我時,眼神卻陡然亮了起來,身子也站直了。
他輕輕地笑了下:「你就是舒念???」
我點頭。
他透過我,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教室,似乎在糾結什么,最終只是對著我招了招手:「你過來,有人讓我跟你說句話。」
我當時才去一中沒多久,根本不認識什么人。
這個讓他傳話的人,只能是裴宴京。
我走過去,就聽到他說:
「裴哥說了,他答應你。讓你到時候不要反悔?!?/p>
我其實還是很難過的。
裴宴京,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可我從小就養成了內斂的性子,并沒有流露出來,聞言,只是點點頭,然后說:「好。」
說完,就要***室。
那人卻突然在背后叫住我:「喂。
「我叫梁埕。
「高三五班,有事可以來找我?!?/p>
我的步子頓?。骸覆挥??!?/p>
又過了一節課,我去樓道接水,居然又看到了梁埕。
他沒看到我。
他旁邊站了一群人,在跟他說話。
后來我才從我同桌的嘴里知道,這些人,都是學校里有名的闊少,家里非常有錢。
有人問梁埕:「裴哥那未婚妻是不是又丑又土?你把話都帶到了沒有?
「你去之前,咱們可商量好了哈,要當著她班上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狠狠為裴哥出一口氣?!?/p>
梁埕踹了這人一腳。
「以后不準這么說了,那就是個小姑娘,欺負人家做什么?!?/p>
于是他們就哄笑起來。
「不是,你特么的中邪了?。?/p>
「她本來就配不上裴哥,自討沒趣。還不讓人說了。」
我默默地聽著,然后轉身回了教室。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告誡自己。
以后,絕不能跟裴宴京沾上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