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嬌不可置信的喊了出來。
“你真的動手打朵朵了?”
沈河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對……對啊,姐這真的不怪我,是那小丫頭一直哭,哭的太煩了我才忍不住打了她。”
“就算……就算我動手打了她是我不對,可我只打了她一巴掌,可你看林彥給我打的!我估計一個月都沒法下床了。”
沈嬌猛吸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躺在病床上的弟弟。
想起自己剛剛在電話里面,義正辭嚴讓林彥來醫院的模樣,沈嬌只覺得一陣羞愧。
指了指病床上的沈河,“你這個月零花錢沒了。”
說完,甩手離去。
沈嬌走后,病房里兩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全都低著頭,一聲不吭。
恰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走進了病房。
來人正是周時韞。
看見周時韞,沈河就像是狗見了骨頭一樣,灰暗的眼神立刻精神了起來。
“周先生,你怎么來了?”
周時韞淡然一笑,“聽你姐說你出事了,正好我手頭上的工作也忙完了,順道過來看看你。”
他說著,眉頭一皺“怎么傷的這么重,這是怎么搞的?”
看見周時韞的表情,沈河立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上去抱住了他胳膊。
“周哥,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我這樣,都是被林彥那個龜孫子打的!明明我什么都沒做,他就動手打我,周哥,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林彥嗎……”
周時韞微垂眼眸,眼中流露著晦暗不明的神色。
“這事你跟你姐說了嗎,她怎么說?”
沈河聞言,眼珠子一轉,避重就輕的說道,“我姐她念在往日的夫妻情分上,說是要放那林彥一馬,可我就白白挨了這頓打嗎?”
“周哥,你可一定要替我出出氣啊!”
周時韞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
拖著滿身的疲憊回到家中,看著眼前老破小的小區,林彥思索著該什么時候帶著朵朵搬到別墅里。
他對住的環境沒什么條件,可是朵朵不一樣。
如果可以,他想給朵朵最好的條件。
剛進小區,遠遠的便看見自家樓下停了輛極其拉風的瑪莎拉蒂。
車身是紅色的,上面還有火焰的裝飾。
眉梢一挑,暗自心想這老破小竟然還藏龍臥虎,有人能開得起瑪莎拉蒂。
能開如此張揚的款式,想來應該是位年輕人。
他沒有過多深究,帶著朵朵便上樓。
忽地,一陣濃郁的香氣鉆入鼻腔。
林彥抬頭望去,竟看到一個熟人站在自家門前。
“季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林彥剛想再說些什么,身旁的朵朵就立刻掙開了他的手,一把撲進了季若蘭的懷中。
“蘭蘭姐姐!你是來找朵朵玩的嘛?”
“當然啦,小朵朵。”
季若蘭今天身穿一條修身款長裙,腳踩十厘米恨天高,卻絲毫不在意的蹲下身去,平視面前的朵朵。
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掏出了一個禮盒。
“吶,朵朵這是給你的禮物,看看喜歡嗎?”
朵朵一臉驚喜的接過那個碩大的盒子,吧唧一口親在了季若蘭的臉上。
“謝謝你蘭蘭姐姐,朵朵最喜歡你了!”
聽到朵朵的話,林彥忽地感覺心中酸酸的。
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進去坐。”
門剛一打開,季若蘭便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
“需要換鞋嗎?”
“不用。”
說完,季若蘭便毫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你今天帶著朵朵去干嘛了,我在你門口等了好久。”
林彥一怔,不是很想告訴季若蘭自己今天是去祭拜母親。
他起身去廚房里倒水,順帶岔開話題。
“你不是有我的號碼嗎,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
“我怕你有要緊事在忙嘛。”
季若蘭接過林彥遞來的水,仰頭一飲而盡。
瞧著這副灑脫自如的模樣,林彥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這倒是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季若蘭一點也沒有富家小姐的架子。
“今天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你們現在還沒吃飯吧?正好,我請你們兩個去吃頓飯。”
季若蘭說完,還沖林彥拋了個媚眼。
林彥一怔,有些不自在的挪開視線。
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哇!是朵朵最愛的芭比娃娃!”
朵朵拿著手中一整套的娃娃還有小衣服,滿臉的驚喜。
季若蘭寵溺的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臉蛋。
“跟蘭蘭姐姐出去吃飯好不好呀?”
朵朵一把抱住季若蘭的胳膊,興奮的點了點頭。
瞧見這副模樣,拒絕的話在喉嚨里轉了幾圈,又咽了下去。
“那就走吧。”
一行人下樓,到了季若蘭的瑪莎拉蒂旁邊。
林彥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選擇性忽視掉身旁數道視線。
“你的車……還挺個性的。”
“是吧!我最近新裝飾的,是不是很好看?”
林彥只得違心的點了點頭。
因為車上有朵朵,季若蘭開的勻速且平穩。
朵朵坐在后座,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看見女兒活潑的模樣,林彥有一瞬間失了神。
朵朵跟他在一塊的時候,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
“沒想到,朵朵還挺喜歡你的。”
“是吧,我從小就招孩子喜歡,我也很喜歡朵朵!”
她說著,甚至伸過來一只手捏了捏朵朵的小臉。
這一舉動可給林彥嚇了一跳。
“你專心開車!”
“沒事,我的車技,可是我一等一的好……”
“砰。!”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季若蘭的腦袋砸在了彈出的安全氣囊上。
林彥眼疾手快的,一把撈過朵朵,按在自己的懷中。
周圍不知何時,竟一時之間圍了四五輛車!
見季若蘭的別被逼停,那些車也緩緩的停下,車門打開,下來數十個人。
那些人手中,甚至拿著東西。
瞧著這一群人來者不善的模樣,季若蘭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臉色陰沉,剛剛那一下屬實撞得不輕,現在她的頭還有點痛。
“你們想干什么?”
為首的男人滿身橫肉,胳膊上面是大片的紋身。
他漫不經心的甩著手中的蝴蝶刀。
“季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