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通電話,就聽到那頭罵混蛋,還是一個陌生人,這你能忍?
“你是誰啊?你才混蛋呢?”陳飛宇沒好氣的說道。
“你錢包身份證不要了?”蘇嵐甜美的聲線,立刻讓陳飛宇緩過神來。
“我靠,是你啊?”陳飛宇這才想起來了,是自己救下來的那個女生,那天自己確實把皮夾子落在了她的車上。
“不然呢,氣死我了,你這邊路怎么這么難開?還窄的要死!”短短二十公里的路程,蘇嵐硬是開了五個小時。
看來實地考察很重要,紙上談兵永遠差一道,這路不走不知道,一走嚇一跳!
蘇嵐再一次認識到,龍陽縣問題的嚴重性,基礎設施太不完善了,都2018年了,道路還坑坑洼洼,就算修路了,也只能三米半寬,舒馬赫來了,漂移都得撞樹杈。
“哈哈,讓你受苦了,你現在在哪?”陳飛宇微笑的問道。
“在你身后!”蘇嵐說完。
正在吃燒烤的陳飛宇回頭看去,發現蘇嵐身著一身長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的腰肢,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陳飛宇這一回頭,目光瞬間被蘇嵐吸引住了,這女人太美了,尤其那***感!
蘇嵐臉頰因趕路微微泛紅,額前幾縷碎發被汗水浸濕,卻無損她的明艷。
長裙隨風輕擺,裙擺處的精致刺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增添幾分典雅。
“可算找到你了,這一路差點把我車底盤都顛掉。”蘇嵐故作嗔怒,把錢包遞過去,“下次可別再這么迷糊了。”
陳飛宇接過錢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多虧你送過來,為表感謝,一起吃點?”
陳飛宇指了指桌上的烤串。
蘇嵐本想拒絕,可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兩人相視大笑。
一旁的姜瑾明上下打量一眼蘇嵐,附在陳飛宇的耳旁小聲說道:“***,你小子啥時候認識的這么漂亮的美女?”
陳飛宇苦笑一聲,還特么認識呢?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小姐,不知名諱?”陳飛宇微笑的問道。
“江…江蘺!”蘇嵐并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名字。
“你也姓姜啊,好巧啊,我也姓姜,我叫姜瑾明!”姜瑾明主動的握手。
“額…我三點水的江!”蘇嵐微笑的說道。
“好吧,我生姜的姜!”姜瑾明尷尬的撓撓頭。
“對了江蘺,你怎么知道我在源豐鎮?”陳飛宇疑惑的問道。
蘇嵐笑了笑,說道:“我不但知道你是源豐鎮生人,我還知道你現在被停職了,是不是?”
聽到停職二字后,陳飛宇擠出了一抹苦笑,看來這女人調查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陳飛宇疑惑的問道。
還沒等蘇嵐回答,叮咚一聲,蘇嵐的郵箱發來了一個文件。
正是孫啟新發來的,關于陳飛宇為什么會被停職。
蘇書記,陳飛宇和財政局局長楊帆打架斗毆,導致停職的。對了,楊帆的父親是縣長楊海波,陳飛宇被停職也沒有經過我們縣紀委的手續,直接停職的
蘇嵐看到內容后,黛眉皺起,這楊海波真是狂妄啊,隨意停職公職人員,有權力也不能這樣玩啊。
“額,我去龍溪鎮政府了,打聽得知的。”蘇嵐微笑的說道。
陳飛宇點了點頭,怪不得。
“對了,你為什么和財政局局長楊帆打架?”蘇嵐疑惑的問道。
陳飛宇還沒有開口,一旁的姜瑾明開口說道:“唉,別提了,我家陳飛宇可是省委選調生,在基層工作四年,今年算是第五年了。按照規定,最起碼也該調任到縣委工作了,結果還在基層,都是楊帆和他父親搞的鬼。”
蘇嵐點了點頭,姜瑾明所說與自己得到的信息一模一樣。
“這樣啊!”
蘇嵐雖然不知道陳飛宇和楊帆有什么恩怨,但是縣長楊海波的為人,自己還是清楚的。
在調任之前,就有人提醒過自己,來到了龍陽縣后,要特別小心楊海波,這個人的政治手段非常的狠辣,上面也有不少的政治資源。
上任縣委書記前段時間剛進去,據說是在楊海波的暗中操作下被羅織罪名,當然…這只是據說!
不利于團結的話還是要少說。
“江蘺,看樣子你應該不是我們彭城市的人吧?”陳飛宇準備了解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感覺不太簡單,因為車牌號是東A開頭,應該是從省會金靈市來的。
“額,是的,我是一名畫家,來你們彭城市寫生的。”蘇嵐可不會傻到直接將自己的身份說出去。
“來我們這寫生?這里煤炭肆意堆,環境往下頹,指數墜末尾,有啥好寫生的?”一旁的姜瑾明震驚的說道。
他們彭城市以煤炭為主導,近些年經濟發展還算不錯,但是環境一直處于倒數。
而且這些年的煤炭開采過于嚴重,資源逐漸枯竭,以至于經濟的增長并不如2015之前了。
“額,我是抽象派畫家,就喜歡這種畫這種環境。”蘇嵐說道。
“哦,俺們是粗人,不懂藝術。”陳飛宇和姜瑾明異口同聲的說道。
“對了陳飛宇,我現在剛來彭城市,對這里不熟悉,你正好也停職,要不當我一個星期的助手?”蘇嵐微笑的問道。
“這……”
“放心,給你工資的!”
“一言為定!”陳飛宇果斷的答應道。
隨后三個人在燒烤攤前吃了起來。
老舊的路燈,散發昏黃光暈,不遠處車輛往來穿梭,街邊樹木枝葉隨風輕搖。
嘈雜人聲與烤串香氣交織彌漫,太有生活氣息了!
“第一次吃露天燒烤,這感覺還可以啊。”蘇嵐瞬間就愛上這種氛圍了。
“老陳,你是怎么認識江蘺的?”姜瑾明好奇的問道。
陳飛宇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給了姜瑾明。
姜瑾明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隨后話鋒一轉,對蘇嵐嚴肅的說道:“江小姐,我們龍陽縣這邊黑惡勢力挺多的,你晚上還是少出門為好。”
蘇嵐點了點頭,自己來的第一天就感覺到了。
大概半個小時后,蘇嵐起身,走到燒烤攤主前,將燒烤的錢付了。
“就當我請你們了。”蘇嵐微笑的說道。
這時姜瑾明起身,說道:“老陳,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
說完,姜瑾明開著車,離開了源豐鎮。
望著姜瑾明離去的背影,蘇嵐說道:“你這個朋友似乎挺不錯。”
“嗯!”陳飛宇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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