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病逝后,沈南汐被趕出了家門。
顧言辭把她帶回了家,說會給她幸福。
五年時間,他們熟悉彼此到身體的每個部位,每次觸碰都像是在重溫一場舊夢。
顧言辭再一次將沈南汐從睡夢中撈醒。
沒等她開口,便帶著濃重的酒氣強勢地吻住了她。
與以往不同,這次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霸道,在沈南汐的身上肆意侵略。
沈南汐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試圖推開他,
但顧言辭卻狠狠按住她的雙手,“別動!”
沈南汐發現他像是被某種情緒裹挾,好像是在發泄。
第二天醒來時,顧言辭恢復了溫柔的樣子。
他在沈南汐額間吻了一下,“今天你生日,我給你訂了地方,晚上記得按時來。”
沈南汐乖巧的點了點頭,“嗯嗯,好的。”
顧言辭刮刮了沈南汐的鼻子,寵溺的說道,“我們南汐最乖。”
晚上沈南汐怕大家等自己,她就早到了半個小時。
找到包廂時,門沒關緊,她剛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他們的談話。
“言辭,你真打算跟沈南汐結婚生孩子嗎?睡了五年,還不膩嗎?”
早上那個寵溺親吻自己的男人,聲音清冷不屑的說道,“就她,也配跟我結婚?我跟她不過就是玩玩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林婉怕疼不想生孩子,我怎么會留她在身邊。”
聽到這里,沈南汐的腦子猶如晴天霹靂,瞬間炸開,頓時愣在了原地。
有人笑道,“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沈南汐的父親離世后,她繼母不想養她,就跟言辭做了筆交易。”
她強忍住早已經空白的大腦和顫抖的身體,繼續聽了下去。
“當年言辭求婚林婉,林婉說結婚可以,但不想自己生孩子。”
“后來言辭發現沈南汐長的有幾分像林婉,于是跟她繼母一起設計將沈南汐拐回了家。”
大家紛紛看向顧言辭,想得到證實,顧言辭起杯喝了一口酒。
“確實是因為婉婉怕疼不想自己生孩子,想借她的肚子生個孩子而已!等孩子生了,我就跟去婉婉求婚。”
末了他還提了一句,“不過,沈南汐倒是一個很好的床伴,她很乖的。”
眾人默契的發出陣陣哄笑,那些聲音像一根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沈南汐的心中,讓她瞬間窒息。
原來自己這些年不過是顧言辭的床伴,是他用來討好白月光的工具人!
她被繼母大冬天的從從家里趕出去的那年,無家可歸,都是顧言辭設計好的!
沈南汐的胸口是說不出的難受,連腳下都失去了知覺,感覺墜入冰窖!
她一直以為是顧言辭拯救了自己黑暗的人生,帶她從地獄中走出來,可現在才發現這他才是那個惡魔推手。
他帶自己回家,無關愛,只是想利用自己替他的白月光生孩子!
心臟瞬間疼的她無法呼吸,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般,絕望又窒息。
她顫抖著準備把手收回來,卻再次聽到了里面的對話,“言辭等了婉婉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她回來,卻說要等沈南汐胚胎放置成功了才答應。”
“言辭昨天既興奮又難受,喜歡的人在眼前卻又要克制,這才喝了不少酒…”
這些話猶如再次當頭一棒,讓沈南汐頓時停住了呼吸。
原來昨晚那句沒聽清的詞語,是婉婉。
昨天晚上顧言辭全部的情緒也都是因為林婉,他擔心離開的人從來都不是自己。
沈南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她轉身跑進了洗手間里拼命沖洗自己的臉。
冰冷的水讓她徹底清醒,剛剛發生的那一切全部都是真實的。
她沒有去包廂,而是給顧言辭打了個電話,“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你們自己玩得開心。”
沒等顧言辭說話,她就把電話掛了。
到家時,剛好下起了大雨,她在雨里站了許久。
看著眼前這個住了5年的地方,這一刻她覺得無比陌生。
這里從來都不是自己的家,那么自己也是時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