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我和厲赫州各方面都超級合拍。
他是真有臉盲癥,每次分不清誰是誰,但總能一眼認出我。
在我以為就要這樣幸福地和他過一輩子的時候,蘇妍妍回來了。
沈行之拋棄了她,回了港城,馬上就要和別人訂婚了。
蘇妍妍回國后第一件事就是求我把厲赫州還給他,甚至以死相逼。
從小到大,繼母和她對我一直很好,家里一切也都以我為重,沒有虧待過我半分。
我陷入了糾結之中。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是厲赫州回來了。
他俯下身,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接著是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唇上,溫柔得讓人心顫。
想到要離開他,我的眼眶瞬間濕潤,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我咬緊嘴唇,想要忍住,可還是克制不住,嗷嗷哭了起來。
「笨蛋,哭什么?我不是提前回來了嗎?半個月的事,我十天搞定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低頭輕吻掉了我眼角的淚水。
「嗚嗚嗚……」
「不哭了,我來給綿綿快樂。」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溫熱的大手探到了我的睡衣里,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腰際,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就在我快要沉淪其中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醫生的叮囑,心里一慌,連忙伸手推開了他。
「怎么了?」
厲赫州停下動作,定定地看著我。
「七八五十六,五十六加九是?」
我自言自語地算起了日子。
「六十五。」他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調侃,「不是吧?今晚要做六十五次嗎?」
我搖搖頭,伸手環抱住厲赫州的脖子,兩人緊緊貼合在了一起,「州州……我好喜歡你的……超級喜歡的……」
「我也超級喜歡我的綿綿,我超愛。」
厲赫州的聲音低沉而熾熱,滾燙的呼吸灑在我的耳畔,惹得我一陣顫栗。
他微微后仰,目光緊緊鎖住我的眼睛,眼里滿是深情和眷戀,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下一秒,他的薄唇便堵住了我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急切地撬開我的貝齒。
我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抓緊他的衣角。
我這個廢物玩意,經不住他的半點撩撥。
理智在我腦海里拼命拉扯。
三個多月了,應該沒事的,加上厲赫州在這方面特別溫柔,會哄也會停,應該不會傷到寶寶。
再說,前三個月不知道懷孕,也沒少做,厲赫州的崽穩得很。
很快,我的理智在他熾熱的愛意下逐漸消散,放任自己沉淪在愛里,雙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他的后背,回應著這份濃烈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