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妍和沈行之連夜出了國。
我則帶著厲赫州給我的家徽,來到了婚紗店。
想著:要是被識破,就拿出家徽,控訴他無情無義,欺騙我幼小的感情,反客為主。
厲赫州的目光掃過來,眉頭微微蹙起,眼神冷冽,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擊人心。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溫度,帶著審視與探究,讓人無所遁形。
心虛的我假笑著掩飾內心的緊張,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掌心已經沁出一層薄汗。
就在我試圖避開他視線的那一刻,他卻忽然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那笑容很淺,卻讓他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冷冽的氣息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似無的玩味。
我愣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連假笑都僵在了臉上。
他這是什么表情?
難道是識破了?
「蘇綿綿,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厲赫州筆直地走向我。
?我和我姐小時候的照片一樣?
我松了口氣,果然是名副其實的臉盲癥。
就這樣,一切都非常順利地進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