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聲戛然而止。
陳云龍放下手邊的美女，似笑非笑地往后一躺。
“你也知道是曾經。今非昔比。顧晏之，你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嗎？”
陳云龍站起身來，拿過身邊的黑布口袋往地上一撒，紅艷艷的百元的鈔票就這么飄在顧晏之的腳邊。
“十萬塊。”
他吐了一口白霧。
顧晏之正要道謝。
陳云龍卻攔住了他。話鋒一轉，他道：“可沒有那么好拿。”
四目相對，到底是顧晏之敗下陣來。
賭坊只給了他七天的時間。七天，他要是還不完那50萬，就要被嘎腰子了。
“你說，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把這錢借給我。”
煙燒了一半，酒吧KTV閃爍的燈光，映在陳云龍的面上。
他笑了：“我這輩子還沒有聽過人學狗叫。只要顧總愿意讓我見識一回，這10萬塊錢，我就雙手供上。”
羞恥心涌上心頭，顧晏之想走，可陳云龍是他找過這么多人當中，唯一一個愿意借給他10萬塊錢的人。
10萬塊雖然不足以還賭坊的錢，但卻能救燃眉之急。
“撲通”一聲。
顧晏之跪在地上。
“汪汪…”
他繞著KTV的吧臺，轉了一圈又一圈。
等他站起來想要拿錢的時候，陳云龍卻按住了他的手。
顧晏之滿眼猩紅：“我都已經學狗叫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陳云龍咧嘴笑了：“你學狗叫，關我什么事情，憑什么我要給你10萬塊錢。”
顧晏之拳頭嘎嘎作響，只可惜，他是個外強中干的。拳頭還沒打到人家臉上，就被推到了地上。
“陳云龍，你踏馬不是人。”
“你剛剛明明說的，只要我學狗叫，這10萬塊錢就給我。”
陳云龍兩手一攤，身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們聽見了嗎？”
“沒有啊！”
陳云龍這才回過頭來看顧晏之，薄唇輕啟，一字一句扎到了顧晏之的心坎：“所以，證據呢！”
“哈哈哈…”
滿室哄堂大笑。
“顧晏之，你就是個小白臉。離開江總，***算個屁呀！”
12
江總。
顧晏之抬起頭。
對啊！
還有江燕。
他都快忘了。江燕那么有錢，區區50萬，不在話下。她肯定會給自己還的。只要自己肯低頭。
顧晏之屁顛屁顛的來找我。
我站在二樓的窗臺，看著陳云龍給我發過來的視頻，勾起了唇角。
顧晏之，你還不知道吧！你所經歷的這一切全都出自我手。現在，你居然還敢來找我。
有了我事先的招呼，守衛并沒有攔顧晏之。他就這么毫無阻攔地沖了進來。
“燕燕，燕燕，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以前都是我豬油蒙了心，才會上那女人的當。現在我看清了，我最愛的還是你。燕燕，燕燕。”
顧晏之跪在我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哭。
他不知道，他這個樣子真丑。他在我這兒唯一能夠利用的就是那張臉了。只可惜，現在，那張臉我也瞧不上了。
“啪啪。”
我一拍手，沈黎就走了進來。
看著那張有八分相似的臉，顧晏之自己都愣了半天。
半晌，他笑道：“燕燕，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我知道錯了，只要你愿意再給我一個機會，從今以后，我就待在你的身邊，好好服侍你。”
“呵呵。”
我一腳把他踢在地上。上前挽著沈黎的手：“顧晏之，今天讓你進來，是為了告訴你，你在我這一文不值。但只要我想，能有無數個你。”
“燕燕…”顧晏之語氣陷入了慌亂。
而我卻看也不看他的臉，吩咐保鏢，把他攆了出去。
13
時間到了，毫無意外，顧晏之沒有能力償還那50萬塊錢。
“大老板，時間到了，顧晏之的錢沒有還上。我們…”
底下有人來請示我要如何做。雖然我表現的很痛恨顧晏之，但他確實在我身邊躺了三年。這些人怕我改變主意，所以，專門來請示我。
“沒錢還…那就嘎他腰子吧！”
夜里，我的聲音依舊很冷漠。
“等等。”
那人還沒走出門，我的聲音又響起。
“大老板…”
像是對我要叫住他，沒有什么意外。他就這么低眉順眼的站在底下聽我吩咐。
我喝了口茶，淡然道：“嘎了腰子以后，賣到緬甸吧！”
“吩咐一下，讓他去當鴨，既然他喜歡，那就讓他當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