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我們查到了,陸云安在瑞士的療養院休養,具體信息我給您發了郵件,您注意查看。”
“機票也幫您訂好了,今晚八點起飛。”
又可以見到“他”了。
孟安然冷卻的心又重新燃燒,馬上開始收拾行李,又能聽到他的心跳聲了。
不知道這顆心臟會不會為她而心動。
下一秒,孟父的電話打了過來:“安然,陸家仗著你的關系肆無忌憚......”
我輕聲打斷:“爸爸,你可以取消和陸家的婚約了,從今以后,我和陸淮之沒有任何關系,至于陸家......您想怎么樣都可以。”
孟父聽到這句話,激動地要落淚,嘆了口氣:
“好好好,我女兒總算想通了。”
“安然,南聲他已經不在了,但是你還有爸爸,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孟安然鼻子一酸:
“我知道,爸爸你也要注意身體,這么多年您辛苦了。”
剛掛斷電話,陸淮之就打了過來:
“孟安然,今晚有一個應酬,月月不能喝酒,你來替她喝。”
孟安然翻了個白眼:“她不能喝,你可以替她喝啊。”
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對面的陸淮之愣住了,呆呆地盯著手機。
“孟安然,我看我喝多了你心不心疼!”
陸淮之帶著江月四處應酬,替她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然后胃出血進了醫院,躺在病床上的他命令自己的助理給孟安然打電話。
助理成功撥通了孟安然的電話,大喊道:
“孟小姐!出事了,陸少喝多酒胃出血住院了!”
陸淮之期待著孟安然的回復,她一定會后悔會心疼自己,然后主動找自己,這可是他第一次遞臺階給她。
可她的聲音是那么冷漠:“他怎么樣了?”
助理添油加醋的說道:“很嚴重,陸少替江小姐擋酒,喝了一整瓶白酒,胃出血,直接昏倒了。”
陸淮之仔細地聽著對面的聲音,期待著孟安然像以前一樣為了他驚慌失措。
可孟安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問道:“和我有什么關系?”
陸淮之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助理繼續開口:
“您不來照顧陸少嗎?他現在很需要您......”
孟安然滿不在乎的開口:“我很忙的,以后這種事不要來煩我。”
助理驚訝的看向陸淮之,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孟安然自顧自的說著:“我已經和父親那說清楚了取消婚約的事,從今以后我和陸淮之再無關系。”
助理仍舊堅持著:“您不要一時沖動啊,陸少對您還是有感情的,他在醫院等著您......”
孟安然輕笑一聲。
“他對誰有感情管我什么事,這些年我給他的東西少嗎?”
“我走了,江月才好上位啊。我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陸淮之呼吸一滯,心跳也亂了幾拍,他聽到孟安然決絕的聲音傳來——
“哦對了,麻煩你轉告一下,我根本不愛他,這么多年來我愛的都是別人,我只是認錯了人而已。”
“告訴他,識趣點,別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