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懷瑾身形一怔。
這話中隱藏的含義，再明顯不過。
當今太后年過花甲，是和他祖母一樣年紀之人。
再者，他早已是不潔之人！
如果進宮，必然會被發現。
賀懷瑾急忙跪下：“奴實在上不得臺面，恐怕會沖撞太后和宮里的貴人……”
皇后聞言，眼漏寒光：“你這是不情愿？難道這四年，還沒教會你規矩？”
提起天牢的四年！
賀懷瑾磕頭：“奴不敢。”
皇后見此，這才面露喜色讓他和賀朝文退下。
行至皇宮門口。
賀朝文卻突然停下來，一巴掌狠狠扇到了賀懷瑾的臉上。
“長姐真是瞎了眼，你這副鬼樣子，也配進宮伺候太后！”
賀懷瑾被他扇得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賀朝文坐上相府的馬車后，又對他說。
“滾！你不配和我同乘馬車！”
話落，他直接讓馬夫駕車揚長而去。
賀懷瑾還沒回過神來，一只柔軟手掌將他拉到了城墻邊的隱僻處。
女人語氣曖昧：“幾日不見，你倒是越發誘人了。”
賀懷瑾看清來人熟悉的臉，正是驍騎小將軍蕭輕雪。
他臉色一白，因為懼怕一動不敢動。
蕭輕雪很喜歡他的逆來順受，手不安分地扯散他的衣帶。
在天牢被***的記憶再次涌入腦海，賀懷瑾本能地沒有反抗。
“你們在做什么？”不遠處一道聲音響起。
蕭輕雪急忙松開了賀懷瑾，回頭就看到鎮北將軍楚沁一身紅色衣袍，颯爽英姿，騎著高頭大馬朝著這邊而來。
她壓低聲音警告一旁的賀懷瑾：“你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吧！”
話落，她朝著楚沁抱拳行禮。
“將軍，末將有軍務在身，先行告退。”
說著，她快步離去。
楚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狹眸微瞇，隨后目光又停在賀懷瑾的身上。
賀懷瑾的衣衫略顯凌亂。
“你為何在此？”
賀懷瑾低頭回：“將軍，是皇后娘娘召見奴婢。”
“你和蕭小將軍很熟稔？”楚沁語氣里說不出的悶。
賀懷瑾低下的頭埋的更深：“只在牢中見過幾面。”
楚沁顯然不信，眼神戲謔的俯視著他。
“可不像只見過幾面的樣子，莫不是你在牢里私定終身的良人？”
賀懷瑾面無血色：“奴婢不敢。”
“你會不敢？小小年紀，都敢私藏本將軍的帕子，和別人私定終身，不無可能。”楚沁望著他一字一句。
賀懷瑾聽到這話，不知該怎么解釋。
楚沁靠近他，他急忙后退。
“將軍，時候不早了，奴先回去了。”
話落，他快步朝著相府而去。
楚沁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莫測。
天色漸晚，暮色遲遲。
賀懷瑾一個人一瘸一拐地走回相府，鞋上漸漸滲出血漬。
相府內。
見他回來，主母李沐煙緊蹙眉頭。
“怎么回來得這么晚，去哪廝混了！？今日有人撞見你與楚將軍在宮門口相會，舉止親密！”
“朝文和楚將軍婚期在近，你怎還敢肖想自己哥哥的妻子？”
“你現在既然是相府三公子，就應該謹小慎微。不要行事不端，落人口舌，讓他人笑話相府教子無方……”
賀懷瑾著急忙慌地解釋道：“夫人，我只是在宮門偶然撞見將軍……”
聽到他回話，李沐煙面有韞色，一步步朝他走近。
“還敢撒謊！”
說著他反手一把掌落在了賀懷瑾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