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有了孩子,程淼對你來說還有什么用?不如和她分開吧。陳夕月也回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是單身!”
這話是我去接歷齊川的時候無意聽到的。
他緘默不言言。
但陳夕月回來后,歷齊川就讓他來做了歷敏言的代物理老師。
我打開后備箱把行李放進去。
走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掉落在地上的名片。
是陳夕月的名片。
上面留的電話號碼很熟悉。
兩秒后,我恍然大悟。
這個號碼是昨天中午給歷齊川打電話的那個神秘來電。
離開歷家后。
我回到了那間以前熟悉的小公寓。
簡單收拾了下家里后,我就買了機票飛去了滬市看人工智能展覽會。
我從小就對機器無人機之類的興趣濃厚。
大學我也毫不猶豫選了相關專業。
只是,畢業后不久。
我就和歷齊川結婚了,完全沒有什么機會去實踐理論。
現在離婚了。
我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
可以大膽的去做那些我真正熱愛的事情。
但我剛下飛機,歷齊川就給我打過來電話。
“程淼,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我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冷靜地回答:"不方便。"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隨后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助。
“別墅不知道怎么沒電了,家里只有我和敏言。”
“我不知道怎么修理,也不知道打誰的電話。”
歷齊川不喜歡家里有外人。
保潔阿姨這些都是做完就走。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平時都是我來處理。
歷齊川父子生活上的其他瑣事也大多是我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