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個解釋,警察核對了一下我的閱讀時間和給首富發消息的時間,確認無誤后,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他可能想教育我少看點小說,不要受到小說的荼毒,又想到是因為小說才救回了一條命,一時覺得很難評。
他最后把手機還給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也因為洗清嫌疑,很是慶幸。
我剛準備要離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是二院采購醫療物資的負責人。
她是來舉報的。
從她的話中,我了解到,她每月都會按需求采購醫療物資,采購多少都是精心計算好的。
可這次她清點東西的時候,卻發現針管剩的比原來多很多,而***剩的卻少之又少。
她就起了疑心,她沒有聲張,而是選擇暗中觀察。
這才發現唐可兒將艾滋病患者使用過的針管給其他病人用,又在病人的藥里加入大量***。
她想要揭發唐可兒,可家里老人突然過世,她急匆匆回去,把這件事忘了。
今天她回來,聽見大家說出事了,這才想起來這茬,馬不停蹄地就過來了。
我聽完后,滿意地點了點頭,錘死唐可兒的證據出現了,她這次幾年跑不掉了。
至于林之作偽證那件事,他咬死自己是看走了眼,隨口一說,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不能拿他怎么樣。
我身上的嫌疑被徹底摘除干凈,警察讓我不用操心之后的事情了。
我剛踏出警察局的門,媽媽就撲上來將我抱住。
溫熱的淚水落在我的脖頸處,原本苦寒的心逐漸溫暖起來。
“無憂,媽媽來晚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給我看看。”
“你爸和你哥就是兩個大混蛋,胳膊肘往外拐,竟然合起伙來污蔑你!”
我媽的眼神在我身上掃射著,確定不是什么大傷口后松了口氣。
“沒事的,媽媽,警察說我是清白的,之后的事情都不用擔心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待在醫院那幾天,我可想念你做的紅燒肉了。”
我舔了舔唇,裝出一副很饞的樣子,把我媽逗得呵呵大笑。
“好,媽媽回去就給你做,我們囡囡要吃一大碗。”
我媽剛啟動車子,林之就從警察局竄出來,擋在車子前面。
“林無憂,你別想走,馬上給我滾下來。”
林之臉色陰沉,看向我的目光晦暗不明。
“林無憂,都怪你讓可兒受了很重的傷,她疼得都想死了,而你這個殺人犯卻在外面逍遙法外,憑什么?”
不等我做出反應,我媽長按喇叭,車往前懟了幾分。
“我怎么不知道我生了你這么個是非不分的狗東西,你作為哥哥,不但不保護妹妹,還一口一個殺人犯毀壞你妹妹的名譽,我看你就是被那個女人蒙了心,你這樣的不配當我的兒子。”
林之被逼得后退了幾分,不甘心地看向我媽。
“媽,事到如今你還這么護著她!”
他死死地盯著媽媽,末了露出毒蛇捕獵一般的笑:
“媽你還不知道吧,林無憂就是野種!可兒才是我的親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