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為了救有心臟病的早產兒,她非說這是被換掉的首富千金,半夜抱走孩子說要換回去。
當院長,病人和家屬找上醫院,集體指認我的罪證,我才知道她都是頂著我的名義作案。
我大呼冤枉,爸爸和哥哥卻替我公開道歉,承認所有罪行。
我成了全網謾罵的圣母婊,被病人家屬用刀捅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評定副高之前。
“我可能有精神分裂,現在非常想殺人,請求醫院嚴格管控。”
我被護士帶到精神科病房時,我爸著急忙慌地沖到我面前。
“死丫頭片子,誰準你向院長提的辭職?你走了,可兒怎么辦?”
不等他再進一步,護士擋在我的面前,斥責道:
“林小姐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癥,請你趕快離開,若是被誤傷了,我們可負不了責。”
我爸瞳孔瞬間放大,朝著我大吼一聲:
“林無憂,你腦子壞掉了吧,就是一點小擦傷,用得著說自己精神分裂嗎?這次升職的機會很難得,趕快給我去給院長道歉拿回辭職信。”
面對他的質問,我咧開嘴笑了笑。
“精神分裂可不就是腦子有病嗎?我現在可想殺人了,我這樣出去,那可是危害社會。”
護士也不贊同地瞥了我爸一眼。
“你要是還不走,可別怪我叫保安了。”
我爸一張臉漲紅,壓低聲音威脅道:
“你要是沒了工作,家里可不會留你混吃等死,你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會管你的。”
若是換做之前渴望親情的自己,可能已經認慫,拼命承認是自己做錯了。
可是現在,我只覺得可笑,無論我多優秀,他和哥哥的目光都不會落在我身上。
他也不是真的擔心我放棄這么好的機會,而是我離職了,他的寶貝可兒在醫院就沒了倚仗。
我早就該看清,不再奢求這可悲的親情了。
我爸見我沉默不說話,以為我害怕了,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你現在和醫生說清楚,老老實實去和院長道歉,我還是可以原諒你的。”
我嗤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手術刀懟在他臉上。
“我真的挺想殺人的,據說精神病殺人不犯法,你要不要試試?”
我爸嚇得連退好幾步,大罵我是神經病后,飛快跑開了。
直到病房門被關住,隔絕外面的熙熙攘攘,我長舒了一口氣。
上輩子。
我升職后,我爸把什么也不懂的實習生唐可兒塞進醫院。
我想要拒絕,卻被他以斷絕父女關系威脅。
結果唐可兒為了給醫院省錢,直接將艾滋病患者用過的注射器拿給別的病人使用,導致大量的患者感染病毒,雪上加霜。
后來我負責的樓層的患者因為大量使用***,染上藥癮,翻查處方卻發現全是我下的藥囑。
緊接著首富報警,說我害死了他的女兒。
警方經過調查,發現首富新出生的女兒被換成了我負責的一個患有心臟病的早產兒。
而真正的首富千金不知所蹤。
受害者家屬紛紛找上我,控訴我害人不淺,要殺我泄憤。
我大喊冤枉,努力尋找不是我的證據。
我爸和我哥林之卻幫我報警自首,承認罪名,揚言要“大義滅親”。
被押去警察局的路上,我被病人家屬連捅十二刀,活活疼死。
我爸和林之冷眼旁觀全程,大罵我罪有應得,大方簽下那群人的諒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