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澀覆蓋全身,我捶著頭不說話。
院子里的風(fēng)佛過我布滿皺紋的臉頰,丈夫趙志文蹙眉抽著香煙,一腳將我踹了個(gè)趔趄。
“這都幾點(diǎn)了,還在這杵著,沒看到一大家子等著吃飯?”
接著骯臟怒罵的聲音,如潮水般涌向我。兒子兒媳早已司空見慣,專心翻找著趙志文從城里帶回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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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禮物里,一條粉色印花絲巾格外顯眼,曾經(jīng)我向趙志文提過想要一條粉色絲巾。
接著骯臟怒罵的聲音,如潮水般涌向我。兒子兒媳早已司空見慣,專心翻找著趙志文從城里帶回來的東西。
眾多禮物里,一條粉色印花絲巾格外顯眼,曾經(jīng)我向趙志文提過想要一條粉色絲巾。
他答應(yīng)了過兩幾天送我,可這一過就是三十年。
見我目光定定的看著絲巾,小孫女用胖乎乎的小手拿起絲巾遞給我。
“奶奶戴,好看?!?/p>
明知絲巾不可能是給我的,卻還是控制不住伸出手。
指尖觸碰絲巾的一瞬,趙志文猛然推開我,將絲巾奪了過去,沖著我怒吼。
“孫女不懂事就算了,你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不想著伺候好家人,盡知道瞎妖艷?!?/p>
“屋里有鏡子,有空多照照,看看自己配不配。”
眼見氣氛尷尬,兒媳拉著孫子孫女走開。x
趙志文小心疊好絲巾,順手取下一旁系糕點(diǎn)的紅色繩子胡亂套在我的脖子上,眼里透著揶揄:
“你戴這個(gè)好看,適合你,大黃同款?!?/p>
“噗嗤”兒子沒忍住笑出聲。
趴在門口的大黃聽見自己的名字,扇了扇耳朵,一臉好奇地望著我。
它脖子上的紅色布巾格外扎眼,此刻大黃被拴在門口,我被拴在這個(gè)所謂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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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總該滿意了吧,禮物也收到了,做完飯把我衣服洗了。”
趙志文將沉重的外套砸在我的臉上,鋒利的鎖鏈刮得我的臉頰一陣生疼。
委屈、憤怒涌向頭頂,我薅下外套砸在地上,沖趙志文咆哮。
“你自己沒長手?我不餓,誰餓了誰自己去做!”
一時(shí)間,兒子和趙志文愣在原地,從沒想到一向隱忍的我會(huì)這么說話。
“媽!爸好心好意給你帶禮物,你這是干什么?”
取下紅繩我扔在兒子胸前,平靜地說:
“這么好的禮物,給你媳婦兒吧?!?/p>
說完我轉(zhuǎn)身回了里屋,趙志文氣得滿臉通紅,拿著掃帚追了上來。
這次我沒有再畏懼,而是冷眼看著他,掃帚終究沒有落下。
他扔下掃帚將門踹的邦邦響,我靜靜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