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么想大聲的對葉希仁說出這些話,可是疼痛讓我無法開口。
這一群人中為首的大哥卻仿佛聽到了什么,皺著眉頭站到了謝長宇面前。
“我們壓著的這個人叫什么?”
葉希仁擋在了大哥和謝長宇兩人之間,仿佛一個護雛的母雞,將謝長宇保護在她的身后。
“什么事,他叫什么很重要嗎?你們不是要了胳膊就行嗎,還管那人叫什么嘛!”
為首的人面色不善,額頭隱隱冒出了虛汗。
“你這個***,告訴我,他到底叫什么!”
“叫顧鶴,怎么了?”
那大哥回頭低聲念叨著:
“不會真的讓我碰上那個顧家了吧。”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葉希仁身后的謝長宇,仿佛一頭噬人的猛獸。
他看著周圍的一圈保鏢,打量了一下大喊了一聲:
“給那個倒霉蛋胳膊拍個照片,我們準備走!”
剛才滾燙的發動機也終于開始冷卻了下來,可是我的兩個小臂已經徹底沒有了知覺。
引擎蓋如同一個并不鋒利的鍘刀,一點一點地切割我的胳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血肉被一點一點分割開來。
而我也沒有了哀嚎的力氣,只能癱軟在原地,低聲地***著。
我就看著兩人抬起了引擎蓋,一股白煙帶著濃濃的烤肉香噴發出來。
雙臂變得干枯焦黑,而血液在各個機械間流淌著。
我聞到那股味道,來自我自己的雙臂的味道,惡心和恐怖的感覺攀上了我的心頭。
我幾乎要吐了出來。
就連拍照片的那個小弟,也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單手用手機對準了我的雙臂。
“拍好了嗎?拍好就趕緊撤!”
小弟聽到大哥的聲音,連忙起身收拾東西。
幾人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等等!”
葉希仁卻站出來叫住了正欲要走的幾人。
“你們先別走,你們不說把他的胳膊帶回去嗎,怎么拍張照片就走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傷害我的那幾人都愣住了。
一旁的俱樂部老板滿臉憤怒地看著葉希仁,用手指著她怒吼著:
“葉希仁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人家都沒有繼續了,你反倒讓他們將顧鶴的雙臂帶走?”
“你知不知道,顧鶴的賽車天賦有多好,這是未來賽車界將升起一顆新星,你作為他妻子你就這么對你的丈夫嘛?”
俱樂部的老板其實本來是我的朋友,我從小就喜歡賽車一直夢想能成為一個賽車手,我也拼命地訓練著,但是礙于葉希仁卻一直沒有來參加過選拔。
老板一直很看好我,他總邀請我要不要去他們俱樂部試一下,也傾心地傳授給我賽車的技巧。
他看到我如今居然被妻子這么對待,他自然為我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