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看著兵荒馬亂的大廳,再看看旁邊笑的一臉乖巧無辜的喬煙。
頭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無語和離譜。
偏偏喬煙又補了一句:“三叔的心里素質真差啊,幾句話就暈了,還是我家阿燃好,孝順能干還扛事,爺爺您以后有什么事兒就叫他去跑腿,起碼成熟穩重靠得住不是?”
沈燃點頭:“要是能把集團給我繼承就更好不過了。”
沈老爺子都氣笑了:“想屁吃呢你,還把集團給你繼承?要不我這當爺爺的也聽你使喚得了?”
沈燃想了想:“嗯......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個der,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都給我滾去吃飯,烏煙瘴氣的像什么樣子。”
“得嘞!”
沈燃牽著喬煙麻溜坐好。
見喬煙的視線一直在自己和爺爺身上來回穿梭,沈燃忍不住問。
“看什么?”
“終于知道你這瘋癲的精神狀態隨誰了。”
誰能想到外人眼中不近人情古板嚴苛的小老頭,私底下如此清新脫俗。
沈燃得意:“那必須的,不然他會這么疼我?真以為只是單純的隔輩親吶!”
喬煙感嘆:“果然啊,基因是個好東西。”
沈燃本能覺得這話有些不大對勁。
正要開口,就聽喬煙問道:“我剛剛表現的如何?”
“很不錯。”
“那這獎金......”
“只多不少。”
喬煙心滿意足:“阿燃你對我真好!”
那雙彎月般的眸子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落入滿天繁星,散發著細碎耀眼的光芒,一閃一閃,晃的沈燃心尖兒都隨之一顫,猛跳了下。
不由失了神。
見沈燃一個勁盯著自己瞧,神色莫名,喬煙心中大驚。
“你該不會是想后悔扣我獎金吧?!”
沈燃的臉瞬間黑了:“閉嘴吧你!”
他就多余看她。
喬煙卻誤以為自己猜對了,生怕獎金泡湯的她在接下來的場子中賣力表演,拼命發揮。
沈燃究竟有沒有感受到她的努力,喬煙不知道。
倒是交了幾個好朋友。
飯后,這些人拉著喬煙排隊加微信。
沒辦法,誰叫喬煙精神狀態遙遙領先,深受她們喜愛呢?
“你一定要小心三叔,他一直跟七哥不對付,你今天晚上叫他吃了這么大的虧,以他小心眼記仇的模樣,絕對會報復你。”沈甜提醒道。
喬煙點頭:“多謝小甜甜,我記住啦!你對我真好,簡直是個小仙女,我可太喜歡你了!”
沈甜臉色微紅。
從小就被男生追求的她早已對甜言蜜語免疫。
可面對同為女孩子的喬煙,在她如此直接的表白下,沈甜甜竟有些羞赫。
“沒有啦,你也很好呀。既然是好朋友,那我就送你個見面禮吧!”
說完掏出手機現場給喬煙轉賬,并標注自動贈予四個字。
“必須收,不然就是不想跟我做朋友!”
喬煙數著那一串零,被豪的差點哭出來。
嗚嗚嗚......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出手就是八位數起步!
在沈甜甜的威逼利誘下,喬煙只能含淚收下。
并將沈甜的備注“小仙女”,當場改成了“散財童子”。
晚上回去就發帖子,名字都想好了:家人們,陪老板回去應付家長,結果全程被迫收款,這種被金錢砸中的快樂誰懂啊!
有了沈甜甜開頭,剩下的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拿起手機轉賬。
以至于她回房休息時,整個人都是飄著的。
“哎媽呀!快給我揉揉,手都要抽筋了,你的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實在太熱情,非要塞我錢,我不收都不行,否則就是看不起他們。那怎么能夠呢!我喬煙什么身份,人家什么身份,我敢瞧不起他們嗎?為了我們的友好發展和平共處,我只能犧牲自己含淚收錢。”
沈燃挑眉:“你讓我給你揉?喬煙,你飄了啊!”
喬煙一個激靈,立馬站直:“對不起,您是老板,您請坐。”
麻溜端茶倒水,捏胳膊揉肩。
“俗話說的好,飲水當思源,我時刻謹記眼前的榮華富貴全是您帶來的,您放心,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服從您的指揮,執行您的決定,時刻準備好為您犧牲一切,忠誠與您,永不叛您。”
沈燃嘴角抽搐:“你擱這兒給做入職宣言呢!”
喬煙義正言辭:“在我心里,您很重要。”
“閉嘴吧你!”
“為什么?是我的態度不夠誠懇嗎?”
“承受不起。”
“我們這幾天住老宅,你小心點何其。”沈燃說明來意。
“何其?”
“我四叔的姑爺,就是今天晚上一直盯著你瞧,還笑的極其油膩惡心的那個蠢貨。”
喬煙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人來:“原來是他!我看他無所顧忌,還以為是沈家不學無術的公子哥,沒想到是你家姑爺,他旁邊就是你四叔家的千金吧?膽子這么大,敢當著自己老婆的面勾.引我,他是想死嗎?”
沈燃譏誚道:“他算哪門子的少爺,你看沈家誰待見他。”
“哦?展開說說。”
沈燃被逗笑了:“你就這么喜歡聽八卦?”
“八卦是我每天活下去的動力和快樂源泉,身為俗人的我就這么點愛好了。像您這種一出生就在羅馬被金錢包圍的富貴選手,當然不會懂我們身為牛馬的苦逼和無奈。”
沈燃:“......”
“快講快講。”喬煙眨巴著星星眼,做西子捧心狀,“金主爸爸,你看到我這無比深情的雙眼中的渴望了嗎?”
沈燃眼底劃過一抹不自在,輕咳一聲,移開視線。
“沈蕊那個戀愛腦當初就是看中何其那張臉,又被何其的甜言蜜語哄得團團轉,在何其的PUA下沈蕊非他不可,四叔沒辦法只能把何其招為上門女婿。”
“可惜狗改不了吃屎,何其風.流成性,經常在外面沾花惹草,還被四叔撞見過兩次,偏偏沈蕊對他深信不疑,一口咬定錯的都是那些女人,何其是被勾.引的,是無辜的受害者,甚至為了何其跟四叔決裂,說四叔污蔑何其。四叔被氣的沒辦法,吵也吵了,鬧也鬧了,最后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只能隨他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