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夢,夢里的溫嫻在他面前死了。
再次回想起夢里的場景,心口不免有些痛。
當他再躺在床上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全都是溫嫻。
意識到自己睡不著的傅遠琛起身,打開電腦繼續看文件。
隨手拿起桌上張特助臨走前放的文件,當看到上面信息的傅遠琛呼吸一滯。
文件第一頁是BFL具體的資料,在看到合作伙伴溫,原本猶如死寂一般的心臟突然跳動起來。
沙發上的傅遠琛抬起手握著胸口,視線落在文件上的溫字,喃喃道:“溫嫻,是你嗎?”
此時的溫嫻剛被何云的電話吵醒。
接通就聽到對面人激動的聲音。
“溫嫻,快來救我,江湖救急啊。”
床上瞬間清醒的溫嫻坐起來,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就出門。
當她來到何云所在的公司,剛進來脖子上猝不及防被人掛了牌子。
抬頭就是滿臉笑容的何云,接收到溫嫻的疑惑,她也是非常有耐心的解釋。
“工作牌,沒這個牌子你進不來。”
一聽是工作牌的溫嫻這才點頭,她跟在何云身后坐電梯上樓,一路上還不忘問:“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你為難著。”
說起這個前面的帶路的何云連連嘆氣,臉上也是寫滿了憂愁。
“不想說,但愿你可以跟對方談妥,反正我已經想開了,能談下來,這單子直接給你。”
難以相信何云竟然想這么開的溫嫻驚訝的看著她。
“你確定?”
“嗯。”
“這話可是你說的,我要是真談下來,你可別反悔。”
“放心,不會的。”推開會議室門的何云伸手做了個朝里面請的動作。
走進會議室的溫嫻面帶笑容,在人對面坐下。
在長達兩小時的議論,結束后的溫嫻起身和對面人握手。
人離開后這才松口氣。
旁邊一直壓制著自己情緒的何云也是在確定人走之后,這才激動的摟起溫嫻的脖子。
“太害了,太厲害了,溫嫻你簡直了。”
說著她毫不猶豫超其豎起大拇指。
被何云影響的溫嫻臉上同樣帶著笑容。
剛走出會議室被人狠狠撞一下。
“白喬香,你走路沒長眼啊。”
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轉身不屑的眼神上下掃視著被撞到肩膀的溫嫻,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后目光落在旁邊神情不悅的何云身上。
眼里的鄙夷不屑一時間更加深,扔下一句:“自己不看路,怪得了誰”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原地的何云氣的直咬牙。
“這個白喬香,狗仗人勢,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裝的。”
扭頭何云滿臉開心的:“走,我今天必須請你吃飯。”
等待上菜的時間何云已經把關于白喬香的所有都吐槽了一遍。
說到最后整個人憤恨:“她不就是仗著自己認識傅遠琛,要不是傅遠琛,她能在這呆下去。”
又一次聽到傅遠琛這個名字的溫嫻組織著語言。
“何云,你覺得傅遠琛怎么樣。”
“傅遠琛,多金,單身,長的還帥,好多人都想嫁給他。”
低頭的何云突然想到什么,湊近溫嫻的同時還不忘刻意壓低聲音:“不過我聽小道消息說,他離過婚,感覺這人也就那樣吧。”
“你別想了,找個二婚的還不如我昨天說的那個班草,改天我把他聯系方式發你,你倆聊聊。”
強撐著心底慌亂的白喬香回到辦公室,整個人癱坐在辦公椅上,腦海中全都是溫嫻那張臉。
不可能,不會的,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
她手指顫抖的打開手機,在相冊找到之前***到的照片。
當看到照片上人跟今天見到的溫嫻極度相似,一時間整個人更加的慌亂。
慌亂之后冷靜下來的白喬香告訴自己,只是像而已,又不一定是,再者說傅遠琛前妻怎么會認識何云這種人。
所以說根本就沒有可能。
辦公室的白喬香越想越覺得合理。
她突然想起什么,起身離開辦公室直奔總經理辦公室,推開門就看到昏昏欲睡的總經理。
“我聽說上面要空降個主管,經理,主管到底什么時候到。”
猛然驚醒的經理當看到桌前站著的是白喬香,下意識松口氣。
雙手環胸,閉上眼打算繼續睡。
“到底什么時候來沒說,你急什么。”
見他這個樣的白喬香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直接離開辦公室。
一大早剛推開酒店房門的張特助在看到已經坐在那里忙碌的傅遠琛時,心底仍舊會感嘆一下。
他還沒來及的坐下,聽到傅遠琛的聲音。
“你再去聯系BFL的負責人,還有她們的合伙人,就說我想請她們的合伙人吃飯。”
聽到傅遠琛這個決定的張特助心底多少有些意外,要知道總裁都是別人請總裁吃飯,什么時候總裁也開始請別人吃飯了。
他不敢耽誤,點頭離開酒店房間,去聯系BFL的負責人。
半小時后再次進來的張特助手里又多了幾份文件。
“總裁,BFL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合伙人那邊表示今晚就可以,這些是我查到的每個人合伙人的資料。”
“里面有一個…”
看電腦的傅遠琛感覺到張特助的沉默抬頭掃了眼旁邊站著的人。
“沒事,直接說。”下意識松口氣的張特助語速非常快:
“有個姓溫的合伙人,是這里面最神秘的,我查不到她的任何資料,就像是被人特意隱藏了。”
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下,地上的傅遠琛朝其伸出手。
瞬間明白什么意思的張特助連忙把手里面的文件遞過去。
快速翻看完手里文件的傅遠琛,突然朝旁邊站著的張特來了句。
“你說這個溫,會不會是溫嫻。”
邊上站著的張特助整個人如臨大敵。
他不敢說就是怕這種事情發生。
見張特助遲遲沒有吭聲的傅遠琛抬頭,眼神質問對方。
在眼神壓迫下,被問到的張特助也只能硬著頭皮發表自己的看法。
“總裁,這個我也沒辦法確定,不如今晚你請合伙人吃飯的時候,試著探探。”
電腦前的傅遠琛贊許的點頭。
“酒店你就安排。”
“好的。”
轉身離開的張特助如釋重負,走到門口時隱隱約約聽到傅遠琛喃喃聲。
“我有種感覺,那就是溫嫻。”
他沉默的閉上眼,開門走出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