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汐不想跟他們玩這種二女爭一男的戲碼,也不想站在這里接受裴家人的指責。
索性回家整理最后的東西。
剛坐上車就收到一條林琳發(fā)來的錄音。
點開播放,里面?zhèn)鞒雠崮桨椎穆曇簟?/p>
“你才是我的理想型,活潑可愛又***刺激,那是30歲的阮南汐給不了的熱烈青春。”
阮南汐知道這是林琳故意來刺激她的,可是短短一句話,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捅進心窩。
阮南汐的活潑可愛早在解決和裴慕白的生活上,被磨平了棱角。
而受傷后的阮南汐又怎么***刺激。
接著又是一條信息。
“這樣你還要纏著裴慕白不放手嗎,還是你需要看更多的真相才能死心,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你上了年紀承受不住。”
阮南汐的手死死攥著手機,指甲已經(jīng)微微泛白。
好奇心讓她想知道十幾年的感情,裴慕白會用怎么樣的語言貶低自己,去討其他女人的歡心。
片刻后她還是打開了林琳接二連三發(fā)來的信息。
“我現(xiàn)在看到阮南汐就會不自主地想起之前與狗搶食的日子,她的存在讓我感覺自己的人生有污點。”
“還有她后背的疤,讓我覺得惡心,不斷提醒我,我欠她的還不清,真希望她從未存在我的世界里,這樣我就不用一生背著愧疚。”
這段帶著醉意的話,徹底擊潰了阮南汐半個月以來強撐的防線。
她以為裴慕白只是變了心,卻不想他連曾經(jīng)十幾年情誼都一起否定。
一股推背感襲來,車輛突然失控,撞上了旁邊的防護欄。
迷迷糊糊中阮南汐聽見周圍嘈雜的聲音。
“通知家屬沒,快,患者已經(jīng)失血性休克,準備手術!”
“阮小姐的緊急聯(lián)系人是裴先生,但是他說等人死了再打給他...”
霧白的光照的阮南汐睜不開眼,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急診室。
“阮小姐,你醒了。”
阮南汐認出旁邊的護士,之前燒傷也是她護理的。
“我這是?”
護士告訴阮南汐她乘坐的車輛因為下雪路滑失控,司機失血過多搶救了好幾個小時。
“你算運氣好,只是輕微腦震蕩額頭上縫了兩針,就是裴先生也太過分了,你都昏迷了他都不來看看,反而叫了好多醫(yī)生去看一個落水后連感冒都沒有的。”
阮南汐想起昏迷前聽到的對話,輕笑了一下。
“沒事,謝謝你。”
這一刻的阮南汐內心無比釋然,經(jīng)歷生死之事后,其他都是小事。
看了看手機,昏迷了一天,今天正好是離開的日子。
里面還有裴慕白一天前發(fā)來的信息。
“阮南汐,你爭風吃醋也該有個度,還串通護士說出車禍,簡直無理取鬧。”
她直接刪了信息,連同這么多年的聊天記錄一起,手機瞬間多出了20G的內存。
詢問了醫(yī)生傷勢不影響乘機,阮南汐準備回家拿行李去機場。
剛到家時,恰好撞見回來的裴慕白。
見到阮南汐額頭裹著紗布,還有沒來得及換的白色羽絨服上黑褐色的血漬,他才恍然大悟。
“你真受傷了?”
阮南汐看著他,眼里沒有了任何情緒。
“嗯。”
見阮南汐態(tài)度不冷不熱,裴慕白有些無奈。
“南汐,我們聊聊。”
阮南汐剛想說話,裴慕白的電話就響了,空曠的客廳里林琳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慕白,明天的訂婚宴需要現(xiàn)在走一下流程,你方便過來嗎?”
裴慕白看了阮南汐一眼,還是說了好。
出門前,裴慕白總覺得內心難安,他回頭看向阮南汐。
“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再聊。”
裴慕白的車輛開出了小區(qū),阮南汐才轉身去拿行李。
等你?
我不會再等你了。
阮南汐走出別墅,大雪已經(jīng)掩埋了路,她卻一步一個腳印,不再回頭看一眼。